不明白,把QQ里的头像换成一只狮子后还是有那么多的陌生人来烦我。并且一些无聊之极之人像我帮他们找回来钱包一样,热情地追问:你叫什么名字啊?你住在哪里啊?起初我还一一作答,但后来终于被问烦了。于是改学雷锋同志那样答道:我叫解放军,我住中国。
工作久了,发现公司的一些“元老”级人物尽管大眼镜戴得颇厚,大理论讲得颇深,但一接触高科技就全玩完。那日老刘兴冲冲地告诉我他的手机也能发短信,然后我就花了一个中午的时间给他解释什么叫短信,以及怎么收发,讲解完毕我已经是口干舌燥,可他还是半懵懂状。老张是个电脑盲,大大小小的问题都来问我。我开始还拿自己当根葱,但有一次他想把硬盘里的东西拷到软盘上,试了几次都不成功。找到我后,我发现这位老先生原来是把软盘插反了。时间一长我就烦了,于是终日里显出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儿。暗示全体:别烦我。
中午吃饭的时候听了一个同事谈了谈皮皮虾。下了班强忍住口水直奔菜市场水产部,小贩见我年纪轻轻,随便抓了几把还多流了些水进去。见我没言语,就一块儿上秤了。第二天皮皮虾没吃够又来到菜市场,小贩见我年纪轻轻又随便抓了几把又故意流了些水进袋子里,见我没言语又准备一起上秤。我突然说:多搁点水再!我今天打算做皮皮虾汤。小贩笑呵呵把水全都倒出来又说给我抓的这些全是母的。烦得我话都没了。
皮皮虾一不小心蒸时间长了,真成了汤。今天上网一个人也没有,连陌生人也没有。我把头像换成了兔子,换成了美女,也还是没人理我。于是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突然假想,这哪天来了一个同事,是个比我还年轻的,是自动化专业毕业的,他无知的热情和我疲惫的厌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因而成了我的替代品,然后是我被忽略后的淡淡的失落,那时候岂不更烦?我决定以后对那些老同志态度好些,心想毕竟人家还用得着我。
我计划明天不买皮皮虾了,一想到买皮皮虾的钱可以去买两本漫画书或者去买一盘谁谁的CD,就高兴起来。我关了QQ,下了网,找了本书看。忽然间觉得生活挺美好,忽然间一点也不感到烦了。
(左满舵 中国网友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