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信业冬天的发源地是在北美市场...
(二)由金融信贷支持的电信投资的过度膨胀...
(三)所有的现实都告诉我们...
(四)电信设备制造商忙着"瘦身" ...
(一)
通信业冬天的发源地是在北美市场,其次是欧洲。很多通信公司在经历了整个产业的迅速膨胀后,在2001年初遭遇"滑铁卢",并且在下落的过程中,正好赶上一个新经济周期的来临。所以,这两年很多人都体会到了"雪上加霜"的感觉。
当时,在市场需求无限扩大和美国经济持续增长的双重条件下,美国的运营服务商曾一度高达4000多家。它们的存在带来的是网络建设的热潮:在2000年第三季度结束时,许多主要电信设备制造商都遗憾地说,"假如我能扩大生产线,假如我能够拿到更多的元器件,那么我们的业绩可以做的更好!"可是,当他们的话音还没有完全落下时,网络的泡沫破裂了, 2001年的市场格局让这些厂家亲历了"跳得越高,摔得越惨"的痛楚。在2001年年末,这4000多家运营商仅剩下了不到400家,而且还有继续减少的趋势。
许多通信企业走进"谷底"后,有的人把这一切归咎于企业领导层决策的失误。但实际上,目前的窘境很难完全解释成是领导人决策失误造成的。硬要这样说,就应了美国的一句俗话,叫做"星期一的橄榄球四分位谁都会打。"或者就像是我们中国人所说的"事后诸葛亮"。要真正找到原因,大家不妨设身处地地想一想,当时的决策是在什么环境、什么条件下作出的。
当时,受新经济持续增长的影响,大家对电信市场的快速膨胀还是给予肯定的,格林斯潘就曾在2000年10月的美国国会听证会上对新经济给予很高的评价。所以,无论是北电网络、思科的经营者,还是朗讯、爱立信的经营者,所做出的很多决策在当时看来都是正确的。
在那一段时期,通信设备制造商要承受很大的压力。首先面临的是来自股东的压力。在15个月之前,对股票把握最好的就是保持股票的平稳,可又有谁能安心看到周围的股票都在疯长,而自己的却依然不动呢?对于投资人来说,股票增长就是最好的回报,经理人的职责也就在此。
通信设备制造商的另一个压力来自他们的用户。当时,用户要求快速交货,如果慢了,就很难达到客户满意度,有的用户甚至于提出了大半年的供货计划,让设备厂商不得不考虑扩大生产线,在那种情况下,许多决策都没有错,有的运营商只要对外宣布给了北电网络或者思科一个订单,它的股票就会增长。
在这种种因素的刺激下,北美电信市场的投资可谓"热气腾腾"。运营商干劲冲天,投资商送钱上门,银行出手大度,股市一片飘红,设备供应商加班加点。只可惜,好景不长,北美电信投资膨胀的链条在2000年底2001年初断裂了。
(二)
由金融信贷支持的电信投资的过度膨胀,最终导致了美国电信市场前所未见的急速紧缩。从2000年下半年起的六个月时间内,网络设备市场从供不应求的盛况急速跌入供大于求的惨境,让许多设备供应商措手不及下档减速,有些甚至是在扩产计划尚在执行未完成阶段就必须回头减产。于是乎造成2001年开年以来,陆续不断地有见各厂商大幅裁减人员的运作,来调整因应市场的锐变。因为资源规模与分布的调整速度远远跟不上北美市场急缩,许多厂商获利能力的衰退率更大于营业额的降幅,情势十分艰难。
北美高科技市场的崩盘,尤其是电信与资讯市场探底的深速,完全摧破了"新经济"对景气循环有免疫能力的神话,倒反而是印证了爬得愈高速跌得愈深急的老话。"9.11"事件的发生,又为经济的下滑催化了一番,从而让更多的人感受到了通信业的寒冷"冬天"。 随着全球经济增长放缓,通信业的利润在减少,收入下降,股价下跌,一些公司开始破产。世界经济出现了新的危机,美国从1990年开始的经济持续增长被彻底打破了。
在经过了公元2001年这一年前所未有的大紧缩后,全球电信业界本都寄望2002年会带来衰退终止及成长再出发的境界。然而,2002年初这三个月来的市场演变却多不如人意。整体来说,艰难的时日还会持续,电信企业的经营,无论是在运营界或是产业界,都必须更加提高效率,集中资源运作,来再一次渡过这连续第二年的资金市场对电信业的融资减缩。
而中国电信产业市场在2002年亦不容乐观。由于中国移动与中国联通在2002年都有进一步的在证券市场增发股票聚资的计划,对资产运用效率与债务比率都需加以更谨慎的处理,而中国电信又正在经历又一次的重组过程。所以,对电信产业界来说,2002年尤其是上半年,几乎是找不到任何一个市场来借为避风港。
"严冬"来了,整个通信产业链都披上了厚厚的"冬装",一天天的"寒冷",让人无法感受到"春"的气息。无论是运营商还是设备商都在为过多的"存货"而发愁,对于运营商来说,费了很大的力气建好的网络无人使用,而设备商的大量积压设备也造成了供应链的空闲,消化这些"存货",势必要经过很长的一段时间。
走进"冬天",对于以前拼命往通信行业扔钱的风险投资商来说也不是很好过。理智的投资商认为,投资应该是很完整的一个过程,企业不但要有新的想法,还要让想法产品化,更要卖出产品,让其市场化。当然也就少不了赚钱这个环节。目前,却很少有人去投资商那里找钱了。
与此同时,银行变得更加保守,虽然美联储一直在降息,可通信企业要想从银行里拿到钱已经变得越发困难了。前几年,在市场上大肆并购时,大部分公司都是从银行借到大量的资金,由此导致了许多公司的资产负债率过高,最终使赚钱的空间减小,市场规模压缩,还钱的能力降低。当银根紧缩的时候,所有的经济都跟着紧缩,紧缩的结果就是使运营商网络建设上投资减少。
金融市场对电信业界资金提供的松紧向来是电信界兴衰的一个最重要的因素。在经过了2001年资金来源剧缩,体质不良的电信企业纷纷倒闭之后,电信业界多抱着2002年能随着美国整体经济复苏而渐入佳境的期望,但没想到美国安然(Enron)公司的破产所引发的一连串的金融市场信心危机,让电信界又再次陷入了资金来源极度欠缺的困境。随后,举世瞩目的环球电讯(Global Crossing)公司的破产,Quest与Worldcom等公司财务危机的突现,以及最近连财务运营状况良好的如美国西南贝尔(SBC)公司与Verison公司等,也宣布了进一步紧缩及裁员的措施。全球电信网络建设市场在2002年将再有进一步的衰退应已是定局。AT&T已经明确表示,2002年网络建设的投资将减少3成。就连近几年来一直有持续高度成长率的移动通信市场,也传出了负成长的信息。而中国的电信网络建设市场,从各方面的资讯看来,也会一反2001年在全球一枝独秀的局面,呈现出一至二成的减缩。
(三)
所有的现实都告诉我们,"冬天"的温度确实已经降到了"冰点"。目前正值电信业的艰难时刻。但不管怎样,这样"寒冷"的日子终究还是要终结。从北美目前的"存货"销售来看,通信业回头的力度将会很大,而一旦走出低谷,通信业的"春天"将不可限量。问题的关键是怎样"熬"过这个"冬天"。
之所以用"熬"这个字来形容,是因为在这个"冬天"里,公司一定要明确并要顺利调整好几件事情:你的公司是否在某一领域占有一席之地?你的公司财务结构是否健全?你的公司是否有足够的资金用于对核心技术的研发?当所有的答案都是"YES"时,企业就有可能免遭一劫。总而言之,一切从基本面出发;不要相信过去长期以来形成的经济规律会被所谓的"新经济"改掉。
在电信业内,技术研发是个关键性的问题,尤其不能小看。有很多公司当每一季的营业额达不到1亿美元时,就无法在高科技领域里生存,因为已经没有足够的资金去支配高额的研发费用。
就电信设备制造业而言,为顺利"过冬",所有的企业都在做"瘦身",忙于削减"累赘的业务"。通过一段时间自身的调整,许多公司的体制较以前都有了一个明显的改观。
事实上,愈具挑战性的环境,愈会对具有相对优势的企业带来更多可发挥的空间。北电网络公司在去年电信市场急缩的势头初见时,即领先同业将企业本身营运的规模有序地快速调整到可健康地因应新来临的市场环境,同时在财务的运作上加强了对现金流量的掌控,研发的投入也更有焦距与效率。这样一方面确保北电网络能稳定地度过这波电信界的"严冬",一方面又能够在我们具有竞争性的市场领域里加大我们的优势。
通过裁减人员以缩减企业规模的策略,其实强调的是业务的裁减,即放弃不擅长的领域,将核心竞争力的焦距拉到最短,走核心技术之路。北电网络已经将研发力量重点集中在长途光传输网络、城域光网络、无线网络、智能网络、IP电话这五大核心技术上,然后把不太如意的内容逐渐淘汰掉。
过去一年多来,北电网络公司在许多电信网络技术与商品化的尖端领域里,很显著地加强了我们的优势。在移动通信方面,我们持续领先UMTS商用网上的新实现,而我们在CDMA 2000从2G到3G的演进之所显示出的平滑过渡性与系统介面开放性,也是有最明显的优势。在多媒体因特网的实现上,我们无论在多媒体数据交换平台运作或是MPLS通信质量运作保证的技术体现等方面均居市场领先地位。在高容量光传输以及光纤以太网新产品的推进上,我们也继续保持优势。
在市场因应策略上,北电网络集中为五十个重点客户提供服务。在全球电信运营市场上,总共有4700多家公司在竞争,但实际上其中有50家占据了运营收入的75%,剩下的25%就要由其余的4650家来竞争,而这4650家还正在经历被兼并或破产的命运。因此,北电网络要用主要精力来充分保持与强化和这五十家大客户的良好合作关系。
在中国国内的电信市场上,在过去一年多的时日里,除了有很大幅的业务成长外,在市场相对领导形势上,北电网络也有可圈可点的成果。中国电信与中国铁通全国高速高容量传输环网的开通,代表了我们在10G,DWDM领域上的优势。中国联通CDMA 95A网的顺利开通与CDMA 1X试验网的开通及最平滑过渡的验证,中国移动GSM网的持续扩容以及信息产业部的UMTS最高分试验网验证,代表了我们在移动通信方面的技术优势。而我们Passport系列多媒体数据交换平台在国内电信运营商网络与企业网络上的最大量使用数,代表了我们在分包交换商用化的领导地位。
与此同时,北电网络对加深加强在中国能力本地化的工作上有许多明显的绩效。我们在北京与广州研发单位的扩张,是我们在UMTS系统验证项目与在CDMA 1X试验网运作上能获得优越的成绩的一个主要原因,也是我们在与中国电信进行以软交换与分包交换为基础的下一代网络运作验证工作上能获得客户信心的原因。在网络系统生产方面,广东北电在顺德工厂的绩效也持续有更好的表现,获得北电网络总部将其定位为对亚太市场的发货基地,日前已签约为北电网络公司提供对巴基斯坦全国GSM网二期扩容工程的全部网络设备。
(四)
电信设备制造商忙着"瘦身",电信运营企业也亟需解决经济模式的问题。最根本的是必须要看清通信业发展的未来,这样才会有明确的目标。十年前通信运营企业的营业收入100%来自于固定通信,而今天和未来五年移动通信和数据通信都将不断增长,固定通信向移动通信发展,语音向数据发展,已经是大势所趋。
就目前的运营而言,虽然长途电话和本地电话语音通信增长率已经很小,但既然营业收入还很高,那么无论如何也要保持住它的收入。同时,要通过提供来电显示、呼叫等待等一些新的增值服务来增加收入。
事实上,新电信业务的创造,是所有电信运营商最迫切要突破的课题。因为传统以语音为基础的业务,已普遍的进入了成长减缓或衰退期,因持续通话费率下降而刺激增长的总话务量,已不足以支撑电信运营商总业务金额的高速成长。连中国电信公司这样尚有新用户数量大幅成长的一个运营商,其总业务金额的成长率,也从2001年开始显现出了自中国经济改革开放以来第一次较整体经济成长率为低的窘境。如何以分组交换网络来创造大量的新业务,是重振中国电信公司固定网络业务雄风的唯一途径。
所以,以分组交换与软交换技术为基础,来将传统电路交换网络平滑过渡到分组交换网络的时代已实际开始了。我们北电网络公司是引导这个新时代来临的首创者,也是至今唯一有获得全国性电信运营商将传统电路交换网络全面改造的商业合同的电信网络供应商,再一次体现了北电网络公司的绝对技术优势。
首先,在2001年10月11日,美国Qwest国际通信公司与北电网络公司共同宣布,北电网络公司已获得Qwest公司的商业合同,将以北电网络公司的分组交换与软交换技术为基础的网络产品,来将分组交换拓展到Qwest公司在美国十四个州内的所有城域网中,使Qwest成为全球市话运营商中,第一个能将电路交换转换为分组交换网络的公司,使Qwest能率先实现运用宽带技术整合因特网,语音的数据应用,提供一体化的服务的战略运作。
北电网络公司在因特网技术与语音结合的下一代网络应用实现上,紧接着在2001年11月5日又获得另一次重要的市场肯定。在那天,美国Sprint电信公司宣布与北电网络公司签约,由北电网络公司独家承揽Sprint公司第一期工程,分阶段将其在全美国的长途与市话网络从传统电路交换网络转换到由软交换技术控制的分组交换网络。北电网络宣布在2001年第四季起开始交货,网络建设与交付从2002年开始。这个第一期的网络改造项目,包括了设备与工程服务的提供,总价值为十一亿美元,在分阶段完成的过程中可使Sprint公司在2003至2006年间向其用户提供更具竞争性的电信应用产品与服务,一方面能更有经济效益地提供传统电信服务,另一方面又能以最高的效益创造更多的新业务。
在成功实验的基础上,北电网络的下一代网络解决方案也赢得了中国电信的称许。2002年3月22日,中国电信与北电网络正式签署合同,在未来几个月内在北京、上海、广州和深圳四个中国经济最发达的城市部署北电网络Succession下一代网络解决方案。该解决方案将中国电信现有的多个网络转变为一个更为经济高效的融合网络,实现宽带和窄带接入及多媒体业务,使中国电信的用户能够享受到比以往种类更丰富的高质量的话音、数据和多媒体服务,从而为中国电信的未来发展奠定成功的基石。
其实,传统以语音为业务基础的业务质量持续转弱并不局限在固网业务,移动通信业务的走势也是相同,这从中国移动通信公司与中国联通公司的移动通信用户平均消费额(ARPU)的降低速率就可以看出来。而ARPU的降低实际上是用户总数大幅成长的一体两面,不可分割。因为在中国整体移动通信用户人数快速成长到月前一亿二千万人的过程中,每后一个一千万用户的移动通信消费能力,意愿与需要,肯定比前一个一千万用户为低。从另外一个观点来看,移动通信费率的持续降低是推动移动通信用户数成长的最重要因素。费率的降低促成了移动通信消费的普及化,但也一并将那些先期使用移动通信服务客群的逐月开销,越来越远低于他们能够并愿意花在移动通信服务的消费水平,除非是移动通信运营商能够推出传统语音为基础通信业务外的新移动通信消费项目,否则至今以来强迫高消费客户群变成低消费用户群的市场现象将不可能有所改善,ARPU的继续萎缩是无法避免的。
要将ARPU能回升,而又要持续增长中国的移动通信总用户数,新移动通信业务的多类大量推出是扭转运营商业务质量的不二之道,所以2.5G与3G的来临不但是必然的,而且是急需的,否则运营商无从去收复在语音费率降低中消失了的高消费用户群的消费额度。所以ARPU的回升是最终的目的,2.5G与3G的建设是唯一的手段,3G的应用只有在3G的网络上才能发挥。这才是为什么GPRS与CDMA1X等业务的推出是国内移动运营商在2002年最重要的任务之一。
在往3G建设的道路上,北电网络公司又 再度显示了我们的技术与产品优势,在CDMA 1X与1 x EV DO的演进与平滑过渡里程上,我们有业界领先的实证。在UMTS的推进与建设上,北电网络公司也是至今唯一公布在实验室外的实际网络上成功地完成了3G数据与语音通信的事实。同时也是唯一公布做到了能以UMTS无线基站控制设备与另一厂牌的无线交换设备互连通话记录的厂商。我们这些在欧洲以及韩国的成功事实,是我们会在3G市场上成功的先兆。
大浪淘沙,留下的永远都是金子。在经过了这轮"严冬"的洗礼后,健康的企业将会更加强大,虚弱的企业将可能不复存在。存在的法宝就是回归本质,把握趋势,突出创新,持续地强化企业的竞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