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
中兴通讯1997年开始了GSM产品的研发和生产,几乎在GSM大热的年代进入这个市场。十年磨砺,今朝亮剑。中兴通讯后来居上,成为GSM市场的佼佼者。
2007年初,面对中兴通讯对外大力宣传GSM,许多人高呼“看不懂”。毕竟最近几年,全球电信业爆炒3G,GSM退出历史舞台仿佛已经指日可待。虽然中兴通讯的GSM大有笑傲江湖之势,但是对于业界公认的已经比较成熟的技术,中兴通讯的大手笔投入无疑向人们暗示自己有为GSM延年益寿的灵丹妙药。
本期尖峰对话,《通信世界》周刊总编辑杨海峰对话中兴通讯GSM产品部总经理何赵钢,解密中兴通讯GSM技术研发、创新、“走出去”等热点问题。
GSM市场前景依然广阔
“对于通信网络来说,增加5个亿的用户意味着可能要增加8亿到10亿的网络总容量。”
杨海峰:GSM已经是十分成熟的技术,经过十多年的全球部署,GSM产品也正在逐步走向衰落期。很多原来在GSM领域有实力的企业,在面对GSM衰落期的时候都将GSM市场当作一个长尾市场来看待,希望在GSM走下坡路的时候赚最后的一点利润,而不会大投入地宣传。但是我们回过头看,恰恰中兴通讯在运营商GSM招标等活动中得到很好的结果,这好像跟市场的常理并不符合,那么你是怎么样考虑这个问题的?
何赵钢:我想从三个方面来说明。第一,几天以前,在北京刚刚举行了一个移动GSM技术20周年的庆祝活动。不仅有政府主管部门的主要领导,以及中国移动等运营商的老总,都参加了这个活动。我们公司的侯董事长也参加了这个活动。这么多政府和企业中最重要的领导都参加这个活动,足以说明GSM在发展20年以后,生命力仍然很强。第二,目前GSM用户占全部移动用户数量的80%以上,是绝对主力。根据Gartner等权威咨询公司的资料显示,到2010年之前,全球要新增5亿GSM用户。对于通信网络来说,增加5个亿的用户意味着可能要增加8亿到10亿的网络总容量。这是权威咨询公司预测的未来几年全球GSM市场增长空间,十分巨大;而且有些说法还不止这个数。第三,你刚才谈到中兴通讯对GSM产品非常重视,我们也非常愿意通过你们向大家传递中兴通讯将这个产品继续做大的决心。
从全行业的角度看,我们的这个举动一点也不奇怪。刚才谈到,未来5年还要新增5亿用户数的市场容量是完全有可能的。GSM网络的运营商现在正在大规模地扩张网络,而且更加注重技术升级。同时,有些CDMA运营商也纷纷转向GSM网络运营。去年比较典型的是,南美洲巴西最大的运营商VIVO和印度的Reliance已经从CDMA转向GSM运营。
电信运营商无论是从经营业绩还是从技术演进考虑,重视GSM都是非常有利的事情。从我们设备供应商来讲,无论是中兴通讯还是爱立信和诺基亚西门子,都非常重视GSM的技术升级,力争为运营商提供功能更强大、功耗更低的设备。
而且从产业链来看,我想根本原因还是GSM手机满足了最终用户的需求。目前,全球GSM手机用户增长远远超出了其他技术的用户。
杨海峰:2006年以前,GSM主要是延续运营商GSM网络存量,比如中国移动和中国联通的网络扩建。2006年以后,中兴通讯为全球GSM新建网络做了哪些准备?
何赵钢:目前中兴通讯的GSM设备在全球被38个国家50多个电信运营商所采用,正在运行的设备总量超过接近1亿线。
我们从前几年开始,加大了国际市场的开拓力度,跟海外的许多运营商做了交流,已经取得了一些成果,去年,我们突破性地进入了土耳其第一大运营商(Turkcell)和挪威一家跨国运营商(Telenor)的采购短名单;还进入全球五百强企业――印度运营商Reliance。在东南亚,今年我们也与马来西亚电信(TelekomMalaysia) 和明讯(Maxis Communications)签订了商业合同。
应该说,这两年我们利用有竞争力的新产品,与海外大的GSM运营商进行了更加深入的合作,充分证明中兴通讯投入很大的力量到GSM研发、努力开拓GSM国际市场的决策是正确的。
杨海峰:今年,我在与芯片厂商沟通时,经常谈到一个问题,就是在覆盖率非常低的非洲地区,好多地方都是同时新建GSM网络和3G网络。到底3G和GSM建网成本哪一个更高?我曾经与中兴通讯的3G部门进行过交流,实际上3G网络已经压到很低的成本了,与GSM的成本基本相当。你们在与海外运营商沟通的时候,会提议直接建立2G网络还是3G网络?
何赵钢:中兴通讯拥有电信业界最丰富的产品线,在无线应用领域,我们能够提供GSM、CDMA、TD-SCDMA、CDMA2000和WiMAX等产品,也正在投入重兵研发LTE。根据客户不同的应用需求,我们可以提供最适合的产品,这是我们的主要优势。
不同的技术只是一个载体,我们拥有许多可共享的技术平台,所以我们可以做到投入最少,产出最多。至于运营商到底使用哪一个技术方案,这取决于多种因素,比如运营商得到的牌照不一样,频点不一样,或者收购了某家运营企业。
关于GSM和WCDMA,我们认真分析了两种技术到底怎么能够更好地满足客户需求的问题。从整体来看,客户除了考虑拿到的牌照、频点等因素外,还要考虑设备、终端和运营等几个部分,要通盘比较哪个方案的综合成本最低。WCDMA提供更高的数据业务带宽和系统容量,集中度更大,特别在城市人口密集的地区,每线成本可能更低。而在人口密度不是特别大的城市、城乡结合部等区域,GSM网络有更大成本优势。
另外,终端也是要考虑的因素。现在GSM终端最低价格可以到20美元~30美元,WCDMA的终端最低还要100美元左右。从人员培训来看,原来负责GSM运营的人员对GSM维护更加熟练一些,可以降低培训成本。如果采用WCDMA,可能需要更多培训成本帮助维护人员掌握新技术。而且对运营商而言,使用GSM可以利用原来成熟的维护工具、设备、仪器仪表等。
整体服务是一个大转变
“将不同的人和不同的工种精密配合起来,如果缺少一个条件,整个项目就会受到影响。经过这几年的磨合,我们已经具备精密运作的能力。”
杨海峰:从1997年到2007年的10年中,GSM成为中兴通讯进入移动通信领域最显著的一个产品线,而且GSM的发展实际上推动了中兴通讯未来在3G的发展历程。如果要把这10年划分为几个阶段,从技术或者从市场方面,你认为应该如何去划分?
何赵钢:这个段我们大概可以这么划分,从1997年到2001年,我们主要发展国内市场,着眼于第一代GSM产品的开发;从2001年到2005年,我们刚刚走向海外,努力去熟悉一个新的市场,逐渐有了很多定单,属于海外拓展的起步阶段;从2006年开始,国际业务大发展时期。今年上半年,我们定单额同比增长300%,达到11万载频。预计,2008年仍然是我们的国际市场大发展时期。
杨海峰:这几年有好多人都想了解中兴通讯“走出去”战略,中兴的GSM应该是最先走出去的,要知道在2000年以前,GSM几乎是国际巨商的天下。你刚才也说,国际化的历程是十分艰苦的,你能不能介绍一下,在埃塞俄比亚拿到第一张国际定单起,走向海外的起步阶段的实际状况?
何赵钢:当年,我们刚进入国际市场的时候,客户都不了解我们的技术设备和服务,在语言和风俗习惯上,我们对其他国家的情况也不了解。
我们刚进入海外市场的时候,就是凭借中国人的勤奋和不怕苦的精神,为了满足客户需求,无论是资金还是设备方面都克服了不少困难,把客户的利益放到最高优先级。我们找新客户去交流,介绍我们的公司情况和产品方案。经过不懈的努力,客户对中兴通讯有了非常多的了解,最后给了我们建设GSM网的机会。今年9月份,我们在埃塞俄比亚签订了一个全国性的GSM网络项目,合同金额达到4.78亿美金。这也充分证明,从我们第一个项目开始,客户对于我们的设备和服务非常满意。目前我们承担的这个项目是埃塞俄比亚的全国性网络,不但包括移动技术,还包括相关的传输、电源、软交换等设备,所需要的产品都是由中兴通讯一家来提供。我们对国际市场从不熟悉到熟悉,国际化成果从无到有,过程非常曲折,但从结果来看,现在获得了比较好的回报。
杨海峰:你刚才说了,第三阶段中兴通讯确立了整体“走出去”的优势。这种整体“走出去”的战略对中兴通讯的GSM来说形成了什么主要优势?
何赵钢:我认为这个阶段在我们提供整体服务方面是一个比较大的转变。我们原来在国内或者刚到国外时,仅仅提供设备。随着客户更加关注它的经营领域,有关网络建设方面的问题逐步由设备供应商承担了更大的责任。
现在,比较典型的海外GSM项目都是Turnkey项目。我们不但提供设备,还要去负责征地、造房子、建铁塔、安油机和空调等一系列与建网有关的事情。设备费用也许只占总成本的一小部分,其他部分的工作量和难度要比原来单纯提供设备大很多。毕竟我们到一个陌生的国家去征地,要防范很多法律和资金风险,这就要求我们在当地除了找到承包商外,还要有很强的现场管理能力,从提供设备到Turnkey是我们公司能力上的转变,要考虑很多不同的因素。
第三阶段就是一个“交钥匙”的过程。我们一到海外工地,就要掌握以现场为客户“交钥匙”为目标的一连串相关工作,需要立刻知道目前这个项目中有多少人、多少塔、多少地在同时运作,时刻了解物流运输、后方计划和采购进度,必须缜密安排方方面面,将不同的人和不同的工种精密配合起来,如果缺少一个环节,整个项目就会受到影响。经过这几年的磨合,我们已经具备精密运作的能力。
绿色环保、节能减耗体现创新能力
“每降低1%的功耗,几乎可以节省100万美金,对客户来说是十分客观的。”
杨海峰:在整体“走出去”的阶段,中兴通讯如何更好的适应海外市场的人文环境,比如环境保护、绿色通信等?
何赵钢:美国、日本等发达国外对环境保护十分重视,地铁、电梯里边没有移动电话信号,因为人们在公共场合很少打电话。对这种市场环境,我们开发了有针对性的解决方案。比如说,最新的Pico基站,重量不到0.9公斤,就像一个电话机一样大小,其发射功率最低可以到20个毫瓦。要知道,我们平时使用的移动电话,发射功率就可以到一瓦,是这个pico基站的50倍,故环境保护的效果非常明显。而且,它通过以太网接入,十分方便。所以,利用这种无所不在的IP网络,也体现绿色环保的理念,这个产品一经推出就受到老牌的运营商的关注。
杨海峰:我认为这是“走出去”第三阶段最明显的特点,就是说企业和客户在互相认识以后逐渐寻求共同发展,中兴通讯为客户做了有哪些主要工作?
何赵钢:客户从一开始关心技术和设备,后来关心建网成本(CAPEX)和运营成本(OPEX),现在是TCO(Total Cost of Ownership)。TCO是指在运营过程中,整体花费和投入,包括人力成本、电费和住房投入等,从长远来看,还包括技术演进成本。因此在第三阶段,我们主要是着眼于满足客户全过程成本最低。这看起来简单,实施起来很复杂。
“TCO最低”不能以降低设备性能降低为代价,为此,我们加大研发投入,有大约4000名研发人员投入到GSM项目中,在上海、西安、成都、重庆、包括美国和瑞典都设立了研究所。在目前这个阶段,客户所面临的竞争压力形成了对设备供应商的新需求,我们必须根据客户不断变化的这些需求,有的放矢地调整研发方向。
我可以举个例子,去年我们与印度的Reliance谈项目的时候,有多个厂商进行参与竞争。我们就是凭借TCO的最优化解决方案,最后我们独家拿到3500多个基站的订单。
我们从减少占地面积方面着手,研发了室内型18载频基站,在同一个面积内集成了更多的载频数量,这样用户租的房子可以更小。同时,我们也分析了重量和成本的关系密切。原来室外型六载频基站是一体式的,种达几百公斤。如果基站在山上,吊装机开不上去,要依靠人力从山下抬到山上,再从塔下抬到塔上,雇工成本和时间周期都很长。因此,我们将六载频基站采用模块化设计,分成四个模块。这种六载频室外型基站是业界唯一一个快速实现商用的模块化设计的产品。这种基站四个模块总重才78公斤,平均每个模块20公斤左右,20公斤基本上可以一个人背着上铁塔。另外这个基站还有一个优点是可以实现抱杆安装。因为模块化相比一体化基站更容易维持线杆平衡,抱杆安装的好处是可以实现基站尽量高的安装,尽量接近天线,可最大限度降低馈线损耗
杨海峰:我认为中兴通讯的技术创新很有特点。一般来说,我们接触创新、研发这种词汇时,总是和产品的新功能联系在一起。但是中兴通讯的大规模投入,可能仅仅是为了降低1%的功耗,这会给你的客户带来什么益处?
何赵钢:这是个好问题。在粗放经营的企业中,可能节约1%的功耗、减少10%的占地面积都不算什么,但仔细计算就会发现这是竞争企业利润的主要来源。
我们在运营成本上有一个分析数字,去年在印度市场,印度客户曾经给我们算了一笔帐,10年的电费超过一亿美金,也就是说,每降低1%的功耗,几乎可以节省100万美金,这对客户来说是十分可观的。
我们的解决方案在客户关心的每个方面都做了创新。譬如,同样的功耗支持打电话的分钟数最多,基站的占地面积最小。在节电功能上我们也做了许多改进,设备具备智能化断电功能,晚上没有业务时,电源会自动关闭。同时,我们从芯片入手降低功耗。与TI等也建立联合实验室。
杨海峰:技术创新确实需要在设备性能和运行成本之间做出权衡,对于中兴通讯这样的设备制造商来说,在技术创新过程中如何将两者更好的结合起来?有哪些创新成果?
何赵钢:作为通信网络的载体,基站一方面确实需要保持高质量的覆盖能力,另外一方面也需要有足够的升级演进潜力,新的产品要最大限度的保护运营商的投资。这也是中兴通讯研发绿色解决方案的前提。
我们ExPower方案坚持一种“全寿命整体规划”理念。像8000系列基站,我们率先将符合RoHS标准的绿色环保理念引入全流程,全部采用对环境和人体健康无害的物料。象M8206――模块化室外型6载频基站,为了减少能耗,整机散热没有采用传统的风扇,而是采用自然散热技术,在降低功耗的同时,减少了风扇噪音扰民的困扰,也延长了设备寿命。在网络布局中,采用Netspeed技术以后,实现相同区域的覆盖基站数目减少30%,这样也就降低了至少30%以上的能耗。
中兴通讯现在具备完备的绿色环保基站系列,包括高集成度的18载频室内基站、重量最轻、体积最小的6TRX微基站、双模全IP家庭通讯中心S8001 Home BTS等。
EDGE仍然绕不开
“从技术演进来说,GSM到GPRS,再到EDGE和增强型EDGE,这条演进路线要一直往前走,毕竟GSM现有的设备和网络用户存量非常大。”
杨海峰:我们要谈一下中兴通讯GSM技术发展的问题。据专家说,1995年以前,GSM并不成熟,恰恰是中国引入GSM技术并且商用以后,对GSM的发展起到非常大推动作用。你认为GSM这几年的技术发展,可以分为几个阶段?而且,中兴通讯1997年进入的时候,市场基本被海外企业所占据,当时决定进入这个市场的时候,中兴通讯的GSM处于什么样的发展状态?
何赵钢:GSM这个技术是从国外最早发展起来的,经历了一个非常长的成熟期,中国的企业都可以说是后来者。技术的普及和成熟是一个长期的阶段,可能是10年,也可能是12年,这个问题都不是很大。
2001年以后,GSM网络逐步发生一些变化,从纯粹的语音转变到支持数据功能,因此GPRS就出现了。从这个阶段以后,又发展出“准3G”的EDGE。EDGE的带宽比较大,可以达到数百Kbit/s的速率,可以满足现有的大多数数据业务带宽需要。目前,我们公司正在开发的增强型EDGE速率可以达到1~4Mbit/s,基本上可以与WCDMA等3G技术相媲美。目前国内的运营商,特别是中国移动,已经基本完成了EDGE的部署。
从技术演进来说,GSM到GPRS,再到EDGE和增强型EDGE,这条演进路线要一直往前走,毕竟GSM现有的设备和网络用户存量非常大,技术在更新换代的时候,一部分用户会升级到3G,但是我们必须要考虑还有很多用户,由于种种原因不希望换号码、不想换手机,需要留在GSM网,所以GSM网络在保持技术演进时,就应该为这些用户做技术和服务上的准备。
现在,中兴通讯提供的GSM设备全部支持EDGE。我们积极探讨下一步的平滑演进趋势,正在跟海外的标准组织和运营商在做交流,也是很多标准组织的主要成员。目前,中兴通讯在GSM领域已经申请了2000多项专利,还有多种类型的解决方案 如低成本解决方案,exPower解决方案等,从研发设备转向了研发标准、专利和解决方案。
杨海峰:在三年以前,全球对3G的宣传和呼声是最高的一个时段,OVUM的总裁当时断言,EDGE是真正绕不开的一个阶段。如果GSM的生命周期如我刚才说的20年的周期,甚至往后再延长5年至2015年,EDGE仍然绕不开,我比较认同这一点。EDGE应该是延伸GSM的非常重要的一个环节。目前中兴通讯如何跟运营商沟通有关EDGE的问题?
何赵钢:GSM的演进趋势是由技术的自然演进和运营商利益共同决定的。3年以前WCDMA横空出世时,大家都感觉通信行业要改朝换代了,不管是运营商还是设备商都在狂谈3G。当前,业界慢慢地对WCDMA从狂热转向了冷静客观,以更加平和的心态来看待新的技术,而这背后更深层次的原因是最终用户的需求和运营商的利益。
我们曾经分析,最终用户的需求变化没有突变,不是说运营商的网络能够提供2M的高带宽,用户就要去用这个带宽。而整个产业链就是根据用户需求来运转的,这也就是WCDMA出来的这几年GSM用户还占主流的原因。
我们公司在GSM和WCDMA上都投入了大量的研发人员,GSM全线的设备都可以支持EDGE业务,WCDMA也可以提供创新的设备和完备的解决方案。我们在海外建网的时候,把两种技术的特点,以及有关的设备成本和终端配套设备,进行详细的分析,让客户选择是那种技术。如果客户把握不定时,我们可以提供2G/3G共模的解决方案。
全IP化是GSM演进方向
“IP化的网络不但方便运营商的网络部署,而且,IP网络四通八达,几乎每个家庭和每个公司都在使用,便于用户接入。如果运营商具备以太网传输能力,设备升级后还可以共用这些传输设备,那么网络IP化的过程应该越早越好。”
杨海峰:在10年的时间里,中兴通讯的GSM始终在不断创新中寻求发展。正如你所说,中兴通讯的GSM已经申请了2000多项专利。在GSM未来演进过程中,GSM的IP化是一个方向,关于全IP平台,请你介绍一下最新的发展情况?
何赵钢:这是个关键性问题。GSM网络全IP化的问题受到业界广泛关注,尤其是主要的运营商如中国移动、Vodafone、法国电信和Telefonica,都在探讨转向全IP化的途径。IP化的网络不但方便运营商的网络部署,而且,IP网络四通八达,几乎每个家庭和每个公司都在使用,便于用户接入。如果运营商具备以太网传输能力,主设备升级后还可以共用这些传输设备,那么网络IP化的过程应该越早越好。
目前我们公司的全IP架构BSC(基站控制器),可以支持3072个载频,比其他厂商多几乎50%,而且这个BSC是基于整个3G统一平台开发的,由总共17个单板组成,受益于该平台在全球的广泛应用,使得BSC使用起来非常稳定。
杨海峰:从我的理解来看,2015年以后,GSM可能真正的要走向衰落了。你作为中兴GSM的掌门人,10年磨剑,今朝亮剑,认为未来几年GSM在总体规划和总体布局方面应该有哪些举措?
何赵钢:不管从那一个角度来说,我们客户的一个利益诉求就是如此众多的GSM存量用户如何以最小的代价进行升级,能够为最终客户提供更好的服务。因此,我们会进一步投入GSM设备、技术、标准和专利的研究开发,包括完善解决方案,提升Turnkey能力的问题。
当然,我们也非常重视各类3G/后3G技术的开发,无论是WCDMA、CDMA2000、TD-SCDMA、WiMAX、LTE等哪一种技术,技术储备和设备研发都是互相支持的,统一构造3G 架构的技术平台也带动了GSM设备的演进。在3G和后3G中成熟的技术和经验再放到2G当中去,同时根据2G网络的技术创新,我们再反馈到3G和4G的研发中,这是我们整体的一个思路。
所以无论GSM的生命周期到底有多长,2012年、2015年还是2018年,这个都不是最主要的,我们公司整个研发团队都在动态地跟踪业界的最新变化,整体的研发平台在不断地向前演进。
谢谢!
嘉宾介绍
何赵钢
浙江大学硕士;1999年加盟中兴通讯,历任无线开发部部长、系统部部长、PHS市场总监、PHS产品总经理、GSM产品总经理等职务,对GSM等无线通讯设备的市场和技术发展有较为深刻的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