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重组无法彻底解决产业顽疾监管须新思维1

　　国资委研究中心新产业研究部副部长卢奇骏先生、北京邮电大学教授曾剑秋先生与Frost&Sullivan公司总裁王煜全先生日前做客搜狐IT访谈间，就电信监管与政策走向、电信重组后的产业格局、TD-SCDMA的前途、移动固网融合业务的发展等问题展开激烈辩论，以下为精彩观点摘要：

　　卢奇骏：

　　——既然是我国政府进行的一次主动性的调整行为，它的目标自然是多重的。从微观角度来看，是促进电信运营商深化改革，提高管理水平和技术水平，提升国际竞争力。从中观角度来看，希望形成有序的竞争格局，实现产业结构的优化、调整、升级，使电信产业能够步入一个良性健康的可持续发展的轨道。从宏观角度来看，是想进一步提升电信业在国民经济的前导性作用和基础性作用，实现经济社会协调发展，加快我国经济发展的步伐，同时目标也着眼于提升我国电信的国际竞争力，使我国真正成为电信强国。我们看重组的目标是多重的。

　　——能否达到上述所有的目标呢？仅凭一次或两次的企业之间的合并和资产的组合是很难达到的。如果达到上述目标，应该说这是一个动态的调整过程。

　　——至于说能否一劳永逸地解决产业当中的一些顽疾，比如产业失衡问题、恶性竞争的问题，资源重复建设问题等等，一方面有待于观察，另一方面，也应该有一个清醒的认识，也就是说产业的整合、调整，整个管理体制的改革，都是要不断地向前发展。

　　——产业失衡不是资产层面的问题，说到底是政策层面的问题，体制层面的问题。未来的电信产业能否形成有效市场竞争格局，仍然需要在规制政策上有大的变化。对此要深入研究，有一些开拓性的思维和思路。

　　——从长期的发展来看，从产业发展的规律来看，电信业的持续健康、稳定发展需要多元的投资主体，市场竞争的主体越多，越有利于真正形成有效竞争。不论他们个头大小，相差多么悬殊，但是必须是多家主体才会真正形成有效竞争。未来整个产业应该还会根据产业发展趋势，必然还会有所调整，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运营商的定位越来越具有两重色彩，一个是对基础性，提供基础设施，提供基础服务，应该是国有控股的企业存在。同时他要增值提供更丰富多彩的增值业务，就必然具有竞争性的特点。运营商有两个问题，运营商一定要参与，在增值业务上有新的发展，他才能更好地利用，取得利润最大化。我想未来的产业规制，未来的整合重组，可能要更偏重于后者，而不是前者。

　　——同时由于异质性的网络，彼此之间有一定的互补作用，各种网络都有自己的优点和缺点，所以有的运营商也有可能使用同一技术水平的不同制式的网络，这种可能性，未来也是存在的。未来的运营商必然是多网运营的。多网运营，它带来的问题就是管理难度加大，内部资源整合的协调难度加大。这需要运营商全新的网络运营管理的能力。

　　——TD目前的服务质量不够理想，说到底是网络优化的不够，投入不够。所以现在应该加大投资的力度，尽快优化网络，同时扩大网络容量。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应该逐步扩大中心城市的覆盖范围，扩大中心城市的数量，使TD成为一张全国性的网络。

　　——在牌照发放的时候，应该明晰，中国移动只能沿着TD的技术制式向前演进，不能改弦易辙。

　　——信息技术之所以是战略性技术，是因为它不仅关系国家安全，而且关系到民族的生死存亡。就说CDMA网络，我们真正敢全用吗？说实在的，如果中国用的整个通讯网络假如都是CDMA制式的，你能跟美国能打仗吗？

　　——国家应该对电信给予一定的支持或者补贴或者补助。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次的重组，中国电信的负担要重一些，原因是他要付出比较大的资金成本，需要大的资金投入进行网络的更新改造、升级，所以未来两到三年之间，面临着巨大的资金短缺问题。

　　——当然C网的定价高不高，很难讲。因为不是市场定价，C网本身是两大国有投资主体之间进行的内部交易，实际上是内部交易价格，基本上能够使资本商认可或者使大股东、中小股东认可，就可以了。

　　——中国移动有综合竞争优势，而中国电信作为传统的老牌电信运营商具有企业文化、管理以及良好的市场形象等多方面的优势。它的后劲很大，暂时的困难只要能克服，未来也会有很好的发展。联通按目前的方案实施的话，它的现金流比较充沛，同时它对G网进行升级和改造，变成WCDMA网，又是比较容易。再加上实行固网和移动网的融合比较容易，它的优势也比较明显，也有它占优势的地方。

　　曾剑秋：

　　——现在加入WTO有七年了，回过头来看，我们突然发现一个事情，那就是我们的电信企业没有一家企业真正能够称得上是具有国际竞争力的企业。

　　——我注意到这次重组有一个文件，这个文件当中提到一点，把通信业作为战略产业，作为战略产业，这个要拿到很高的层面上，就是从国家战略角度，要符合国家利益，因为通信业在信息经济时代是信息强国的基石，通信是信息经济的基础，而且关系到国家的安全，安危，所以是战略产业。

　　——在重组以后，特别需要从理论方面，来搞清楚，电信到底姓的什么，电信发展过程中，如何有理有据，有理论基础了，有依据的，比方说别的国家怎么做的一些办法，别的国家怎么利用监管措施，监管政策，甚至其他的办法，来促进产业的发展。这个并不矛盾，只不过看怎么在有效的进行监管和促进竞争以及维护国家安全各个方面怎么进行协调的问题。这就是有尺度，有监控，这也需要智慧。

　　——印度的发展，有值得的我们学习的地方，但是教训更多一些。在去年年底请了印度的老专家过来，他送了我很厚的一本书，这个书的名字，书的名字叫《在印度电信私有化的失败》，说明印度在开放过程中，是有很多的问题，我们国内有一些一直主张私有化，甚至全面开放的私有化，我主张我们是开放的，民营资本是要进入的，但是这个的确是需要研究的。

　　——中国移动现在变成了第二个中国联通，两张网不知道牌照怎么发放，这个问题也是很值得研究的。

　　——我不希望看到中国联通和中国网通在合并过程中，尤其在人事方面有很多的问题。

　　——未来将走网业分离，广电现在三网融合，广电搞台网分离，电信网业分离，这是一个趋势。我主张中国网通成为真正的网通，将来它在管理物理网，这个品牌很重要的。如果没有了，这个损失很大。

　　——这种变化LOGO、标识牌，各方面的变动以后，它的浪费很惊人的，我曾经和一位专家聊过，超过一百个亿，这个损失非常巨大的。

　　——这次电信重组可能推动最迅速的，最有效的业务和技术，那就是固网和移动网的融合技术。

　　——重组以后，不是大家一起做同质业务，做一样的业务没有意义。一定要有差异化。

　　——中国电信拿到C网里，未来的发展学习移动做品牌既有高端用户也有低端用户，也有中端用户，逐渐把小灵通用户转到C网上。

　　王煜全：

　　——我认为父母在具体做事情上，确实一次比一次强，这次确实比上次南北拆分做得好，但是大的原则还是传统思路的延续，就是我替孩子做事了，你看孩子这事没做好怎么办，他们竞争没充分怎么办，我给你改。

　　——我是搞电信研究，我们搞的是消费比较前沿的东西，电信到底给人带来什么本质性的变化，不光是帮我接通了，这么简单，行为上有什么模式的变化，我们都没有研究到。

　　——我们为自己电信业着想过多，而电信如何服务于社会，服务于国家想得少了，只想到基础网络部分，而没有想到上层建筑部分，这是遗憾。因为你自己都想得不够，人家只好这样想你，你说只能做基础，我就按基础建设合理性来拆分你。

　　——未来只有一个东西像空气一样无所不在只有电信，当它无所不在的时候怎么利用它，它改变了人的生活，改变了传播，改变了交流方式，甚至改变了思想，人的思维方式都会变。这个时候是一个伟大的变革的开始。

　　——这种时候，更多的是批评我们自己。刚才批评变革的时候，政府改革的时候有一点父母思想在作怪，首先要批评我们自己，因为政府不是专搞电信的，他对电信的理解来自于你，你没有说清楚，人家就会按这个处理。要先说清楚，才知道怎么管我们。

　　——我反对TD。不是因为不爱国。我们政府在研究该上什么制式的时候有两个问题，忽略了一个技术的实验室成熟和商用成熟的区别，从商用上来讲，TD不成熟，到今天我也不认为它成熟。最简单所谓牛的智能天线恰恰是最大的弱点，那个智能天线，在哪个楼用，人家都反对。

　　——自主科技不是什么时候都有获取的价值，打个比方，如果我们搞出来世界最先进的锻造锄头的技术，中国要不要争，争完没有用，因为全世界耕地不用锄头，你争它干什么。

　　——未来电信竞争的焦点在哪，不在网络端的技术标准上，在应用层的技术标准上。

　　——最大的一个问题，如果运营商运营不力，有谁追求责任，你运营不好，重组不利，是谁组织的都不知道。前几次没有人总结这次好这次坏，我印象特别深，因为我有一个朋友是从军队出来的，军队好在哪里，参谋制定作战方针有结论的，这次打得好还是坏，打得好还是你作战方针，打得不好，都有总结。关键是要形成反馈机制，原来在媒体上说过这话，“谁来监管监管者”。关键的问题为什么可以这样去监管，没人监管它。

　　——宽带和移动是两个不同特质的东西，应该允许他们自由地市场进行捆绑，而固话和移动，我认为固话就是落后的东西，被移动取代是一个市场潮流。

　　——联通的网络非常有特色的，唯一又可高又可低

　　——TD的3G应用还有些日子，不容易做。TD的3G应用的后台都没有搭。

　　——CDMA失误是定位高端，这张网给中国电信，继续定位高端，就死定了。

　　一次重组无法解决产业顽疾

　　主持人赵文元：首先请问的是，诸位专家怎么看待资本市场最近对于重组的反应？

　　王煜全：新的合并以后，各家都带来了很多明显的不利因素，这样的话，从长期来看，应该说竞争格局是一方面，各家的竞争格局会有一些变动，短期、长期会有一个变动，但是最明显的是运营商对市场的控制力会有些下降，这也是为什么股市的反映都是相对消极的原因。

　　曾剑秋：股市，我最近是关注的，但实际上要仔细分析看，重组方案宣布第一天和第二天，中国联通的股价是上涨的，涨的幅度还不小，中国移动稍微有点下降，这两天反正是波动的状态。现在电信重组的方案宣布以后，股市的反映基本上是正常的，并没有说重组方面一下子有一个很大的变动，也说明我们的投资者在这方面对重组还是比较理性的，反过来说也是对目前电信重组方案大家更能够接受的，也是意料之中的。

　　主持人：卢先生怎么来看这次重组的具体安排，您认为它能够达到预期的目的吗？

　　卢奇骏：重组在目前的市场格局下，有特定的含义，特指在同一同等主体条件下，由出资人和政府有关部门对我国电信企业、电信国有资产进行的整合、调整、组合。所以它的大前提就是由政府有关部门来主导的，向前推进的。所以它不同于一般市场经济条件下的企业之间的并购行为，也与目前西方发达国家的企业之间的合并、拆分以及资产的组合有本质的不同。

　　既然是我国政府进行的一次主动性的调整行为，它的目标自然是多重的，从微观角度来看，是促进电信运营商深化改革，提高管理水平和技术水平，提升国际竞争力。从中观角度来看，希望形成有序的竞争格局，实现产业结构的优化、调整、升级，使电信产业能够步入一个良性健康的可持续发展的轨道。从宏观角度来看，是想进一步提升电信业在国民经济的前导性作用和基础性作用，实现经济社会协调发展，加快我国经济发展的步伐，同时目标也着眼于提升我国电信的国际竞争力，使我国真正成为电信强国。我们看重组的目标是多重的。

　　能否达到上述所有的目标呢？仅凭一次或两次的企业之间的合并和资产的组合是很难达到的。如果达到上述目标，应该说这是一个动态的调整过程。

　　这次重组它的积极意义应该是非常明晰的，首先它在一定程度上，优化了目前我国电信国有资产的结构，比如说联通的联网运营的问题，实际上是资源的闲置问题，如果两个网络能够有两个运营商来分别运作，显然可以提高这两个网络的资源利用效率。同时目前我国基础网络资源存在着大量的重复建设和闲置的问题，如果重组之后，发三个移动牌照，联通的基础网络资源尤其是基站就可以得到共享，这是符合国际的大潮流和大趋势。第一个积极意义是显而易见的。

　　第二个积极意义，这次重组为3G牌照的发放铺平了道路。我国电信产业面临的最突出问题是结构失衡、技术升级换代缓慢，目前世界发达国家已经大力发展超3G技术乃至向4G技术演进，而我国仍停留在2G阶段，3G牌照迟迟不发，势必阻碍技术进步，削弱产业竞争力，使这个产业陷入低价竞争的泥潭，无法实现健康发展的轨道。所以目前急需颁发3G牌照，这次会使技术的演进步伐加快。

　　这次重组显而易见有两个积极的意义，至于说能否一劳永逸地解决产业当中的一些顽疾，比如产业失衡问题、恶性竞争的问题，资源重复建设问题等等，一方面有待于观察，另一方面，也应该有一个清醒的认识，也就是说产业的整合、调整，整个管理体制的改革，都是要不断地向前发展。

　　主持人：要不断地调整，不断向前发展，在您看来，具体要做怎样的一些调整，包括出台怎样的政策，在您看来是十分需要的？

　　卢奇骏：电信业目前最突出的问题就是产业结构失衡，也就是说不能形成有效的竞争格局，造成有效失衡的原因是多方面的，有历史的原因，有企业自身的原因，还有产业政策的问题等等。但是总得来看，最重要的问题是产业政策不当，也就是说运营商不能真正地形成公平竞争的局面。

　　世界上绝大多数的国家的运营商都是综合运营商，我国两大传统固网运营商只能在固网领域求发展，不能在高速成长的新业务当中占据一席之地，在市场竞争中必然处于弱势地位，这显然是不公平的。这种不对称管制的产业政策，客观上导致了运营商之间的发展不平衡。因此，产业失衡不是资产层面的问题，说到底是政策层面的问题，体制层面的问题。未来的电信产业能否形成有效市场竞争格局，仍然需要在规制政策上有大的变化。对此要深入研究，有一些开拓性的思维和思路。

　　主持人：曾教授您怎么看目前在政策层面存在的一些问题？

　　曾剑秋：第一点，我同意卢部长讲的。我们这次电信重组的改革，应该是符合世界电信改革发展的趋势。电信业的发展近20年经历了两次浪潮，从1984年AT&T分解到1996年美国颁布新电信法为第一次浪潮，其基本标志是美国电话电报公司（AT&T）的分解和英国电信（BT）的私有化，其重要特征是各国电信业进行了以打破垄断引入竞争为核心的改革。在这个浪潮的推动下，各国政府一方面对电信公司进行拆分重组，以打破垄断的市场格局，另一方面积极引入竞争。竞争的引入促进了电信市场竞争，提高了电信企业服务意识和服务能力。例如AT&T拆分成7个地方贝尔公司，促进了美国电信市场的发展，也在一定程度上推动了全球电信业的改革与发展；第二次浪潮是从1996年开始的，其基本标志是1996年美国修改《电信法》，要求扩大电信竞争范围，放松电信市场管制。接着，1997年2月15日，WTO签订了《全球基础电信协议》，要求各国开放电信市场，鼓励电信企业“走出去与引进来”进行全球范围内的竞争。其重要特征是电信企业兼并与重组、提升竞争能力。如果说第一次浪潮导致了电信的拆分，则第二次浪潮导致了电信的重组，例如2005年和2006年美国西南贝尔公司和南方贝尔公司先后与AT&T重组在一起。

　　我一直研究和思考问题，2001年加入WTO，之前，我们写文章，参加会议，讨论在加入WTO以后，我国电信业受到国际大电信业狼来了景象，在这种背景下，我们国家制定的是保护性措施，保护了电信企业。

　　但是现在加入WTO有七年了，回过头来看，我们突然发现一个事情，那就是我们的电信企业没有一家企业真正能够称得上是具有国际竞争力的企业，都在搞内战，基本上都在国内市场里，当然国内的电信市场很大，很具有发展前景。但是我们国力的增长，中国GDP增长，现在已经是第三位了，很快成为第二位了，先后超过德国、英国。电信业的现状和我们国家成为信息强国的地位是很不相称的。通信业作为技术产业首先是具有竞争力的，要具有国际竞争力。

　　我们在加入WTO以后，开放市场部分，在开放自己市场的同时，我们对于国际，融入全球化，走入国际市场部分，做得是非常不够的。所以到现在没有一家企业称得上有国际竞争力的企业。这次电信重组以后，实现这样的目标，真正培育起我们国家具有国际竞争能力的企业，一方面带动我们国内的市场平稳的发展，协调发展，另外一方面把市场的地盘扩大，把竞争加入到全球竞争当中，希望通过在未来，通过这样的重组，我们有些企业能够真正成为具有国际竞争能力的企业，而不仅仅是在国内。这是我基本的设想。所以我同意大家的观点。

　　主持人：王煜全先生一直投身在产业之中，可能对产业中存在一些问题，包括政策上的一些问题有更加切身的感受，您是怎么来看这次的重组可能给产业带来的影响？

　　王煜全：我是唱点反调。说实话，我现在一直对教育有兴趣，小孩的教育有两种特点，一种教育是定规则，吃饭的时候不能说话，如果说话就没饭吃，另外一种是替小孩去做，你说话怎么办，我来替你弄你嘴，不能说了。发现这两种的区别在哪，第一种小孩会掌握规则，会越来越弱。第二种小孩会越来越弱。

　　这次改革和调整，面临一个问题，他替小孩作主了。民间一直有争议，这是中国非常好的一面，民间的声音能够体现出来，但是很有趣，民间有声音，设备商有声音，但运营商没声音，为什么没声音？说我是儿子，我爸妈替我定了，上次替我定了一次，这次还替我定。

　　上次媒体采访我，未来还会不会有改革，坦白说，一定会有，因为政府一看到下次小孩又不懂事了，怎么办？继续干预。但是就相当于说妈妈爸爸总会觉得我们家孩子还不够好，所以我要出手，去帮它一把。但是没有想过，为什么不够好，是不是因为原来的规则定得不合理或者我原来不是只定规则，做监管，而我就插手了。

　　父母有时候很难做，看着小孩不够好，也不能替他做，帮他建立规则意识，帮他成长。很多时候越替他做，反倒越不好。

　　总的来说，我认为父母在具体做事情上，确实一次比一次强，这次确实比上次南北拆分做得好，但是大的原则还是传统思路的延续，就是我替孩子做事了，你看孩子这事没做好怎么办，他们竞争没充分怎么办，我给你改。

　　这个时候带来一个疑问，美国也讲打破垄断，但是全球的电信政府都知道打破垄断靠的是政府只能定规则，企业去打，才能打破垄断，因为政府代表的是垄断，不能说政府鼓励竞争或者政府来促进竞争，这个都不现实，至少这回有一个负面的，比如说原来还是一把手换一换，现在都变成副总都换了，竞争者首先有一个概念，我争不争有什么区别，我争不争，最后职位高低由政府定，原来很多小孩处于的状况，我在父母面前是绝对的好孩子，但是有一个父母出现是另外的问题。这里带来的问题，确实比以前进步，从原则来讲，似乎没有脱离原来的老路。

　　电信业需要多元投资主体

　　主持人：王先生代表了一种来自民间的声音。不知道卢先生对此有什么看法？

　　卢奇骏：重组的目标定位决定了其措施和方案。这次重组更多还是解决电信基础资源配置不合理以及解决牌照发放的问题。中观层面乃至宏观层面的这些目标，好像不是很偏重。

　　从长期的发展来看，从产业发展的规律来看，电信业的持续健康、稳定发展需要多元的投资主体，市场竞争的主体越多，越有利于真正形成有效竞争。不论他们个头大小，相差多么悬殊，但是必须是多家主体才会真正形成有效竞争。未来整个产业应该还会根据产业发展趋势，必然还会有所调整，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曾剑秋：刚才王总讲到了民间的声音，我是赞成要资本多元化。

　　刚才王总也提到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用孩子和家长这种关系比喻政府的行为。我想讲一个故事，这个故事是发生在很多年前，应该是1996年。1996年美国政府做了一件事情，把美国的波音公司和麦道公司合并在一起，这个事在美国应该说不可想象的事情，美国是倡导自由竞争的，那个时候都倡导自由竞争，但是美国就是强行地以国家的名义，主要以美国国防部的名义要求波音和麦道合在一起，像麦道公司根本不愿意合并，他的订单达到2010年。他们合在一起，必须听从爸爸妈妈的话合到一起去了，为什么？要抵御来自欧洲的空客公司的竞争。由这个例子想到一本书，就是米舍尔?波特，他有三本书，最有影响的是第三本书就是90年代发表的《国家竞争优势》。

　　在当今全球化过程中，竞争尤其是国际间的竞争，都少不了国家的干预和国家的支持，国家一定的干预和支持是必须的。基于这一点，我注意到这次重组有一个文件，这个文件当中提到一点，把通信业作为战略产业，作为战略产业，这个要拿到很高的层面上，就是从国家战略角度，要符合国家利益，因为通信业在信息经济时代是信息强国的基石，通信是信息经济的基础，而且关系到国家的安全，安危，所以是战略产业。正是由于这样的原因，我了解国际一些大的国家，包括美国强国，他们对通信业应该说政府干预是非常多的。

　　举个简单例子，前不久前华为要收购美国一家公司，被美国制止，政府来干预，不允许收购。再往前一推，德国一家公司要收购美国一家小的，很不出名的电信公司，美国政府做德国政府的工作，要他们不要干预。种种现象都表明通信业是战略地位，他们地位和其他产业部一样的。这次重组问题，战略产业很值得我们去深思和考虑的，这也是我们未来发展的方向。

　　另外从我们的事情，我们举一些例子来说，比如说这次的抗震救灾，也是可以反思的，其结果表现出通信在我们抗震救灾或者其他大的事情当中的重要地位和重要性。过去我们按照完全自由化市场去思考的时候，移动替代固话是正常的，市场淘汰就淘汰了，这是优胜劣汰来决定他。抗震救灾我们发现，移动基站都不行了，固话可以打通，固话打不通，我们到汶川用了海事卫星电话，说明通信的发展，地震抗震救灾当中可以看到对地震救灾多么重要，为了进入汶川，进不去，空投伞兵，伞兵带着卫星电话进去，是沟通信息，重要性显而易见。这样的事件反映出通信对国家的重要性，同时也反映了我们在通信业的发展过程中，要建立立体的通信体系，不能厚此薄彼。未来通信业的立体通信的概念的建立，是迟早的事情。

　　基于这样的原因，我们这次重组，让企业你愿意做什么做什么，多业务运营也好，让他能够放开，这次改革是大的进步，让企业能够做全业务或者多业务的运营，这是未来我们建立立体的空间体系，为推动通信技术的发展，服务于社会，服务于消费者，服务于国家奠定了很好的基础，所以我是非常赞同把电信业看成战略产业的定位。

　　主持人：刚才您特别强调电信也作为战略产业的重要性，但出于优化市场竞争，我们也一直在呼吁投资主体的多元化，呼吁市场的开放，这之间是不是存在某种矛盾？

　　曾剑秋：这就关系到对电信的认识，过去对电信的认识不是太清楚，现在也在研究，比如我们研究一个项目叫电信的性质是什么？通过很多研究以后，电信具有公共产品属性，也具有垄断性，也具有竞争性，在这样的前提下，我们先从理论上说简单点，真是这样的认识的话，我们在强调国家安全的时候，肯定要看到公共产品的属性，强调为消费者服务的公共产品的属性，同时有竞争性，有垄断性，要利用市场经济的法则来适合他，促进竞争，通过竞争的手段来促进发展。

　　有垄断性，垄断要来看，垄断并不完全是坏事，在某种情况下具有充分的利用资源，具有这方面的效益，但是我们要防止企业谋取超额的垄断利润，通过垄断来损害消费者的权益，这需要我们在政府管理层面上进行管制的政策的出台，进行不对称管制或者对企业进行严格的限制垄断的行为，影响消费者，侵害消费者的权益。

　　在重组以后，特别需要从理论方面，来搞清楚，电信到底姓的什么，电信发展过程中，如何有理有据，有理论基础了，有依据的，比方说别的国家怎么做的一些办法，别的国家怎么利用监管措施，监管政策，甚至其他的办法，来促进产业的发展。这个并不矛盾，只不过看怎么在有效的进行监管和促进竞争以及维护国家安全各个方面怎么进行协调的问题。这就是有尺度，有监控，这也需要智慧。

　　主持人：刚才讲到别的国家，今天有一个大家在谈论一个例子，关于印度的例子，在1985年开始，印度每一到两年进行电信改革，收效不好，2000年以后，印度允许民营企业进入电信行业，彻底开放竞争，印度的电信由此获得爆炸性增长，印度在2003年以后把外资进入电信行业持股比例从49%上升到74%，这里就反映了大家说的基本道路，开放市场，公平竞争的原则，您觉得我们国家像对印度这样的例子，有没有借鉴或者值得思考的地方。

　　曾剑秋：印度的发展，有值得的我们学习的地方，但是教训更多一些。在去年年底请了印度的老专家过来，他送了我很厚的一本书，这个书的名字，书的名字叫《在印度电信私有化的失败》，说明印度在开放过程中，是有很多的问题，我们国内有一些一直主张私有化，甚至全面开放的私有化，我主张我们是开放的，民营资本是要进入的，但是这个的确是需要研究的，把信息表达出来。印度在开放过程中，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他好像做得非常好。这位老专家出版这样一本书，值得我们去借鉴的。

　　王煜全：我很同意曾老师的意见。我们借鉴借鉴强国的经验，弱国的经验没什么可借鉴，我们已经超越十年、八年了。

　　曾老师强调的电信是战略产业，从另一个角度来看，战略可以从安全角度来讲，国家要控制，更多的私有可以允许的，美国有很多私有，但是外资不能进入，你可以私有，但是必须是中和的，这样能保证安全。

　　电信应该超越技术本身

　　王煜全：另一方面很重要，电信已经超越电信本身，举个例子来讲，在地震的时候，联通有一个朋友找我，聊起天，刚刚地震没两天，说地震完了以后，运营商要怎么干，我建议地震完了，很多人肯定找不着自己家里人，可以搞一个寻亲热线，大家需要信息的，全部接通，四川如果能找到亲人信息，全部发布在那里，大家能联系上。后来联通也做了这样的事。

　　过了几天联通的朋友见我，挺高兴，你给我出的主意挺对路，联通确实做了这样的事。按理说挺高兴得。过了两天，移动给我讲起来另外一个故事，弄得我情绪好几天不舒服。说移动也开了寻亲热线，有一个丈夫持续不懈地给移动打电话寻找他老婆，移动帮他查，发现他老婆断断续续在开机，在震区，肯定还活着。但是因为那个定位很大，范围很大，那个范围基本上几平方公里的范围定位，很难找。但是他们还是在持续不懈地找，大概花了两三天时间终于找到，特别遗憾，找到的时候，这个人刚刚去世几个小时，特别失望。

　　我是搞电信研究，我们搞的是消费比较前沿的东西，电信到底给人带来什么本质性的变化，不光是帮我接通了，这么简单，行为上有什么模式的变化，我们都没有研究到。

　　电信能够做定位工具，如果说中国移动，中国联通在第一时间就知道电信可以做定位工具，就可以在第一时间开通这个服务，那个男的很了不起，我们未来都应该纪念他，他使得我们知道电信可以做紧急救援定位，他呼吁几天以后，移动启动这个事，找了两三天，以至于他夫人牺牲了。如果早一点意识到这点，就找到他，如果提前几个小时，这条命就救下来了，因为生命最宝贵的事情。

　　电信发展到的今天，它的特性已经远远超越了只是让大家通上话而已，他是生命保障线，移动有一个口号，我很喜欢，沟通从零开始，沟通是很冰冷的，但是沟通是很温暖的东西。比如情侣，打了一晚上电话，说你们俩聊了什么，我们俩什么都没聊，聊闲天了，促进感情交流，不是通话那么简单的东西。电信出现了很多新的特质，而所谓电信产业的发展是基于新的特质上面，它的成败，它的未来，包括今天我们讲电信格局是这样，我现在在预言五年之后这几大运营商市场控制力度会大大削弱，谁会起来，类似Google企业不是在控制低端网络的东西，他控制的是用户使用。

　　现在腾讯，做得是沟通工具，我为什么上QQ，是为了玩，并不是为了传递信息。这有前途，但这只是冰山一角，未来电信特质比这个广阔得多。就跟运营商建议，如果我现在在这个时间在北京开机，关机两个小时之后，我在上海开机，我怎么过去，肯定只有坐飞机，理论上讲，中国移动知道所有人的旅行数据没得跑，你坐卡车也一样，沿途基站一路过去，还能怎么过去。他对人的理解大大增强，以至于到最后运营商对人的理解超过我自己，比我还理解我自己。

　　另一方面，不光是个人层面，还有社会层面。我们原来做过一个很有趣的分析，这个人活跃度不一样，美国有本书前段营销学很流行《引爆点》，作为营销员是8020法则，针对80%的人狂轰乱炸，后来叫影响力高端营销，影响力最大的人，这些人再去帮我传播，美国这本书出来，通篇讲的道理都是对的，但是没有实践性，因为找不到引爆点在哪。

　　电信有这个特征，通过电信的分析，能找到引爆点，他活跃意味着跟更多的人联系，意味着每月跟更多的电话号码通话。你去统计一个人和多少不同的电话号码通话，就能确定它的活跃程度，这就变成不光是营销学的价值，甚至包括舆论传播的巨大价值。

　　我们做过一些分析，拿北京市用户数据做一个分析，不到5%，接近50%的人每月和少于25个号码通话，接近80%的人每和少于50个号码通话，说明8020法则在这里成立，80%不活跃。但是有不到1%的人每月和多于150个号码通话，那是极度活跃人群。以后不是80和20，是1和99的关系，另一方面来讲，这不是完全的营销，在舆论传播上体现这个特性。比如说从以前的有一些谣言，非典的时候开始谣言的特征就出现了，短信传播谣言很快，你会发现，不管是积极还是消极，电讯已经不完全是电讯了，已经出现了媒体特征，不管承认不承认是新媒体，已经可以当做媒体了。在这方面坦白地说，政府会更重视。

　　这次出现了天灾，中国人体现了前所未有的凝聚力，也是拜电讯所赐，很多短信，大家都知道时间长了就删了，我有一期彩信留着，中国移动搞手机报，地震第二天推出抗震专版，专门第一期现在还留着，它的题目特别感动，叫《这一天我们都是汶川人》，全中国人把心寄到四川，你怎么做到？就靠电讯传播。这些东西是真正影响国外的东西，全球讲从第一产业、第二产业、第三产业、第四产业，从实逐渐过渡到虚。

　　美国今天控制经济命脉不是制造，是研发，是设计，甚至说好莱坞，是意识形态。中国的意识形态，我们有历史，有文化，但是我们缺一个载体，未来可能中国意识形态向海外渗透靠“手机”来渗透，这些东西，从政治，从战略角度来讲，要远远超越基础建设本身，这些重组里并没有完全体现出来。

　　他想的是基础部分，没有想未来这部分有可能控制或者如何能够控制占领制高点，这是电信界人的遗憾，我一直在开玩笑说，电信圈里的人占领制高点不够，我们搞政治的人少，电信圈出来的人从政的级别不够高。我们为自己电信业着想过多，而电信如何服务于社会，服务于国家想得少了，只想到基础网络部分，而没有想到上层建筑部分，这是遗憾。因为你自己都想得不够，人家只好这样想你，你说只能做基础，我就按基础建设合理性来拆分你。

　　未来只有一个东西像空气一样无所不在只有电信，当它无所不在的时候怎么利用它，它改变了人的生活，改变了传播，改变了交流方式，甚至改变了思想，人的思维方式都会变。这个时候是一个伟大的变革的开始。

　　这种时候，更多的是批评我们自己。刚才批评变革的时候，政府改革的时候有一点父母思想在作怪，首先要批评我们自己，因为政府不是专搞电信的，他对电信的理解来自于你，你没有说清楚，人家就会按这个处理。要先说清楚，才知道怎么管我们。

　　另外一个问题，能理解政府的苦衷，我这里一质疑，主持人就让卢先生回应，这让他很为难，不是针对任何人的批评，是针对我们产业的批评。

　　主持人：卢先生听了这么多故事，是不是有新的想法。

　　卢奇骏：曾教授还有王总对电信业的新特征，战略地位，未来前瞻性的发展阐述得非常深刻，我也非常赞同你们的观点，总得来看，电信业已经不是传统的电信业，现在的电信业已经不是传统的简单信息传递，它包含着更多的新的内容，不能按照传统的眼光来看这个产业。这个产业目前有一些新的趋势和特点，要引起重视或者研究的。

　　第一，在基础电信服务的基础上，出现了大量的增值服务，而增值服务发展的未来和前景不可限量，这个趋势非常明显。而增值服务的主体是SP企业和CP企业，从国外的情况来看，目前的互联网企业已经成为成长型最快的企业，代表了未来，产业的发展方向，所以虽然在中国目前SP和CP都很弱小，都是中小企业，但也应该予以高度重视。因为它更具有成长性和活力。

　　第二，运营商的定位，也就是运营商在电信业乃至国民经济的地位和作用。这个要重新看。首先运营商所承担的信息的传输作用，使之所提供的服务越来越具有公益产品的性质，越来越成为管道、通道和道路，提供的是基础设施服务，所以运营商本身的工作和政府的联系越来越密切，提供的越来越具有普遍服务的特点。但同时，SP、CP所提供的业务和运营商提供的基础网络资产有极强的关联性，SP、CP不能完全脱离运营商存在。

　　反过来讲，只有把基础网络资产和增值业务紧密结合起来，增值业务得到更快更有效的发展。这是一个十分显著的特点。运营商的定位越来越具有两重色彩，一个是对基础性，提供基础设施，提供基础服务，应该是国有控股的企业存在。同时他要增值提供更丰富多彩的增值业务，就必然具有竞争性的特点。运营商有两个问题，运营商一定要参与，在增值业务上有新的发展，他才能更好地利用，取得利润最大化。我想未来的产业规制，未来的整合重组，可能要更偏重于后者，而不是前者。

　　第三个认识，未来的信息社会是泛载的网络，必然是多网络互联互通，构成全世界统一的网络。不是一张有机的网络，而是多种多样的网络联合在一起而形成泛载的网络，恰恰在于多种多样丰富多彩异质性网络的存在才构成泛代网络的有机性。在中国绝对不是说未来的3G、4G也好，是两张网三张网能涵盖的，一定是多张网，各种异质性技术形成网络。电信行业管制的重点是互联互通网络，是不同网络主体的协调问题，而不是在网络的数量上做文章。第三个问题是应该重点要考虑的。

　　看到这三点以后，对电信业的未来会形成新的认识。当然电信业是战略性的产业，这个我完全认同，原因就不再论述。但是从产业发展来讲，我所讲的三点是一定要重视甚至要研究的。

　　小灵通怎么办？中移动如何面对两张网络？

　　曾剑秋：刚才卢部长讲的这些观点，我有一个观点，曾经提过，从一网融合、二网融合、三网融合、四网融合，N网融合，就是从N网融合到中网融合，我们国家在十一五规划当中已经明确提出了三网融合的问题，实际状况是我们一网没有如何，比如电信移动网和固网没有融合，这次电信重组把这个事做了。

　　三家运营企业无论是联通还是新的中国电信，拿到移动牌照方面，拿到固网牌照以后，都会走向固网的融合技术。这个趋势是必然的。我想讲一点，基于我们这次的电信运营业的重合，有很多问题值得我们很好地深思和考虑，要研究具体应对的策略或者办法。

　　比方说第一个，关于小灵通怎么处理，小灵通也是全国的网络，中国电信比方说拿到了C网，怎么来处理小灵通。过去提出的对策，当时是基于中国电信拿TD牌照，他可以遵循光进铜退，小灵通退，3G进的策略，奥运会之后，8个城市退出小灵通，然后到地市级中心城市逐步退出，因为小灵通一下退出，损失很大，投资也是巨大的，这是一个问题，是成立重组以后要具体研究的。

　　第二个问题，中国移动现在变成了第二个中国联通，两张网不知道牌照怎么发放，这个问题也是很值得研究的，目前中国移动已经有的G网，如果中国移动拿TD牌照，是不是要建立TD的网，要建TD网如何处理它，而目前的G网也投资也是非常巨大，且网络的覆盖目前非常好。

　　我们要去解决市场发展中很多问题，比如中国移动要做多大，我也反对有的专家提出，谁大就拆谁，这样的话谁也不敢做大做强。但是我想这次电信重组以后，这个问题又出来了，中国移动成为中国联通了，这个不知道怎么来处理，我也想请教卢部长，怎么办？

　　我们也从技术方面研究这些问题。从中国移动来说，如果拿3G牌照，TD牌照的话，G网怎么办，等于是两个网。很可能因为中国移动品牌的价值，从目前来说全球是1200亿品牌，1200亿价值，这几年中国移动做得非常好。中国移动一直主张做大做强，把它放到国际上，中国加入WTO七年以后，没有一个企业可以称得上真正具有国际竞争力的企业，我记得跟卢部长上次进行访谈，就提出这个观点，中国移动他可以代表中国的移动通讯的国家队参与全球的竞争。

　　现在这个状况，这个问题留下来，很可能对中国移动的影响非常大。现在TD网络装在八个城市，这次TD网络在实验过程中，有中国电信在保定，中国网通在青岛也参与了TD，未来这可能是值得去研究的。

　　第三个问题，网通和联通合在一起，怎么个合法。我们要很好地总结和研究一下，比方说第二次重组的时候，北方电信和小网通，和吉通合并的经验和教训，尤其是教训。这次从我个人的观点来看，很客观地来讲，我不希望看到中国联通和中国网通在合并过程中，尤其在人事方面有很多的问题，搞得企业不进反退，这是很麻烦的事情。这些问题要很好地研究。

　　过去提出一些观点，比方说生产联盟，都是可以的。有时候你不一定要很整齐划一，一个班就是一个班的，一个连就是一个连的，有的时候多一个人少一个人不重要，而是团队的力量最重要的，如何把中国联通和中国网通合在一块，他们发挥团队的力量，真正使它发挥效益，能够使它重组以后发挥它的作用，从而促进市场的发展。很多问题要去研究，我也提出几个大的问题。跟大家一起来探讨。

　　主持人：卢老师，刚才曾老师提出的这些问题，您有没有思考，比如关于小灵通发展的问题，中国移动两张网怎么解决以及网通将来的走向。

　　卢奇骏：未来的运营商必然是多网运营。一方面，在不同代的技术下，会出现多网络运营的局面。目前来看，电信技术在升级换代过程中，不是在短时间内完成的，总是有一个过渡期，所以运营商都会处于起码两网运营的状态。同时由于异质性的网络，彼此之间有一定的互补作用，各种网络都有自己的优点和缺点，所以有的运营商也有可能使用同一技术水平的不同制式的网络，这种可能性，未来也是存在的。未来的运营商必然是多网运营的。多网运营，它带来的问题就是管理难度加大，内部资源整合的协调难度加大。这需要运营商全新的网络运营管理的能力。这并不是说不能解决，因为国外的运营商比如像SKT都能够做得很好，这不是解决不了的问题。

　　至于中国移动在这次重组以后，他未来在战略上有哪些调整或者国家对它的定位是不是有所调整，这个问题应该是比较明晰的。这次重组不应该影响既定的战略，就是国家战略，中国移动作为TD的承载主体，应坚定不移地把TD推进成功，实现商业化和产业化。

　　当然重组以后，对它的压力增加了，中国移动应该说在TD网络建设的步伐上，应该会加大。从目前掌握的各种情况来看，TD技术成功商用已经没有任何问题，这是业内的共识。虽然目前在部分地区出现了网络通话质量不佳，用户购买不踊跃，整个的市场推进迟缓等问题。这是任何技术在市场化进程中，在产业化进程中，遇到的正常现象。关键的问题是应该加快优化现有的网络。

　　TD目前的服务质量不够理想，说到底是网络优化的不够，投入不够。所以现在应该加大投资的力度，尽快优化网络，同时扩大网络容量。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应该逐步扩大中心城市的覆盖范围，扩大中心城市的数量，使TD成为一张全国性的网络。

(搜狐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