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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开放数据中心峰会数据中心网络分论坛讨论集萃

2015-11-06  来源:中国信息产业网  作者:

CNII网讯11月5日,2015开放数据中心峰会在北京国家会议中心举行。本届峰会由开放数据中心委员会(ODCC)主办,阿里巴巴、百度、腾讯、中国电信、中国移动、中国信息通信研究院、英特尔等单位承办,是国内在数据中心领域的一大行业盛会。会议由上午的主论坛和下午的五个分论坛构成,分论坛的主题分别为天蝎整机柜、新型服务器、模块数据中心、数据中心网络、行业数据中心技术发展与运维。

在数据中心网络分论坛上,众多业界专家就会议主题展开热烈讨论。

以下是讨论实录:

主持人:

张群英 头条科技创始人

参与嘉宾

刘 宁 百度高级经理

何泽坤 ODCC网络工作组技术专家 腾讯高级网络架构师

刘永锋 ODCC网络工作组技术专家、阿里巴巴高级网络专家

樊勇兵 ODCC委员、中国电信广州研究院云计算研究所副所长

黄 璐 中国移动研究院网络技术研究所IP承载室主任

马军锋 中国信息通信研究院主任工程师

主持人:华为、花三这样的厂商在开放领域还有什么作用,还有什么价值,你们各位是怎么看这个问题的?

何泽坤:我理解的开放是完全的开放,刚才有位演讲嘉宾提到可以利用华为、华三渐进式的走一条开放的道路。走哪条道路都会有优缺点,讲一下腾讯公司的一个选择,腾讯公司在早些年也有走自研交换机的思路。后来我们渐渐的发现我们跟业界的生态会慢慢的越离越远,后来我们重新走了一条新的思路,跟更多的供应商去合作走开放的道路。传统上,像华三、华为我们叫做他们是供应商,实际上我们叫他们的是合作伙伴,底层的硬件平台我们利用的是他们更多的开放的接口,让我们控制我们最想控制的东西。腾讯这种企业不是为了跟华为、华三抢生意,把华三打跑了就是我们的主要目的,不是,主要目的把华三打跑的可能是华为。我们更多的是想在上面能够得到更多的想要的开放的应用,所以我们现在在引导他们走这一条道路。走这条道路的时候可能会触碰到华三、华为在市场中的既得利益,我们跟他们是怎么讲的。我们跟他们讲你想在BAT三家里面赚更多的钱这是不可能的,你要赚更多的钱在哪里赚,在一些没有开发能力,很传统的企业里面赚更多的钱。

比如每年春晚,央视会请很多的明星,那些明星一分钱得不到,因为央视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平台给他,他自己可以卖广告。明星在哪里赚钱?像外面的广告、楼盘可以赚更多的钱。其实我们走的这条路也是按照这个思路来走的,所以华三、华为在我们看来更多的是合作伙伴的关系。

樊勇兵:中国电信樊勇兵。我比较同意腾讯的观点,传统厂家他们在网络这方面积累比较深,所以他们在技术方面的贡献,即使是在开放的环境下,技术方面的贡献是毋庸置疑的。当他们推动行业开放的时候其实他们是处在两难的境地,一方面会或多或少的做一些贡献,另外一方面说的严重一点也会有一些阻碍的作用。传统的商业厂家的作用,作为用户来讲,有影响力的用户要更多的发挥自己的影响力。当他们真正变成大的系统的时候,传统的商业厂家在里面,大的用户究竟应该起到什么作用,这也是他们应该深思的。

刘永锋:大家好,我是阿里巴巴,负责网络研发的刘永锋。针对数据中心网络,商业厂商在当中发挥的作用,关键的问题在于传统厂商还没有做到足够开放,在我看来是这样。刚才华三跟华为的演讲嘉宾都讲到控制器变成了一个非常关键的部分,可以帮助传统网络去适应新的市场,满足数据中心的需求。但是我们又看到演讲嘉宾讲,说他的控制器除了可以管到自己厂商的交换机之外,对于第三方的,比如说华为、华三之外的交换机是怎么去支持的,怎么样去兼容的,对于开源的影响力比较大的控制器的不足他们怎么去做的更好。他们都是站在他们的角度去说这个东西没有我们华为做得好,至少在我看来不是从一个开放的角度去考虑问题的。大家如果按照ODCC的理念,我们如果更开放,其实是有很多事情可以做,可以去提高的。

刘宁:百度刘宁,负责百度网络和服务器等一些网络相关的工作。刚才我的团队的架构师罗枫做了一个演讲。我想表达的是在一个开放的时间点,我相信后面的百度合作伙伴,无论是华三,还是华为等等我们的这些合作伙伴,会对开放的进展起到非常大的作用。

为什么这么讲?在没有做百度网络资源的时候,我是没有现在这么尊重我的合作伙伴的。因为我当时认为无非做一个盒子,上面跑一些协议就可以了,当百度一旦自己做这件事情的时候,才发现这件事情有很强的技术创新和技术能力在里面的。有几个公司能够维护大量的代码,我想我们的合作伙伴他们有非常强大的技术积累,所以后面我们非常想和他们走在一起,把开放这件事情做的越来越好。

大家提的开放是谁都躲不过去的,任何一家公司或者一个个人他的意志是改变不了整个互联网发展的正确的方向的。也就是说当时没有Google去讲分布式云计算系统,也一样会有人把它开放出来。今天没有一个ODM或者OEM开放出来他的硬件设计或者软件设计或者解决方案,一样未来会有一家公司会把这件事情开放出来,当然有可能不是BAT,是谁我不知道,可能有一家会把它开放出来。这个行业就相当于现在是一层窗户纸,有一天一定会有人捅破窗户纸的,那一天会是这个行业颠覆式发展的一天。我相信这件事情是我们在座的这些人去做的,我们的合作伙伴相信他们会做出正确的选择,他们会看到机会。今天如果BAT吃掉这个行业里面的1/2,华为、华三就只剩下2/3,不会的,这个饼会越做越大。我们今天做的事情是为这个行业创造越来越多的商业的机会,我现在看到的也是这样样子,如果没有人开放出来操作系统Linux,后面的局面我们是很难看到的。我相信华三和华为在BAT不是不赚钱的,应该是专了点钱的。

黄璐:我是中国移动研究院黄璐,主要做IP相关的一些工作,包括骨干网、城域网等等。首先想说一下为什么要自己研发,包括定制化交换机,包括自己做控制器。我觉得成本可能是比较重要的一个方面,实际上自研最大的一个诉求是希望能够加快我们的新业务上线以及各种能力的速度。大家都知道,传统的网络,从运营商的角度来看我提出一个需求,包括标准化的我做规范,要求厂家支持,厂家支持以后还要试点上线。这个过程可能是18个月都不止,所以实际上自研更多的需求是希望能够快速的形成能力。

能力开放我个人感觉还是离我们比较远的一个事,我们现在做一些自研的东西,一个比较大的原因是希望能够形成自己的能力。能力形成以后才能谈得上开放,网络的配备所有的应用调用,包括带宽、防火墙等各种资源去调用,可能是我们网络开放的第二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网络能力性阶段。

马军锋:大家好,我是中国信息通信研究院的。对于传统厂商开放的问题,我认为有两种方式,一种是激进的,一种是演进式的方式。我个人倾向于演进式的方式,因为SDN南向、北向两种都有,并不一定只局限于南向的开发,我们可以把上面的生态做的更好一些。安卓系统,Linux系统也好,北向的口全部开放出来,可以把整个产业做的更大,传统厂商也可以在里面找到自己的商机。另外,传统厂商毕竟在网络这一块的运维能力和研发能力是超强的。华三2800多个工程师在做这方面的研究,BAT有很强的研发团队,有很强的实力,基于开源的平台可以去研发,但是对于一般的企业而言还是具有很大的挑战的。

我们在讨论开放的时候,将来的产品一定要保证可靠性、可用性,这是运维层面要考虑的问题。你的团队有没有能力维护这套系统,大家能不能清晰的定义这些接口。我们之前也做了很多测试实验,在北向的接口,我去做APP的时候肯定要适配不同的接口。所以开放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是一个演进的过程。对于传统厂商来讲大家要考虑怎么一起把这个蛋糕做大,把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去做,就像PC市场一样,我们可以自己DIY PC,也要有商业级的解决方案的PC,当我们自己有能力的时候我们也可以做成标准化的解决方案。

主持人:为什么讨论这个问题,我们是为设备厂商争取利益和话语权吗?不是,是开放网络目前只有BAT、移动、电信这样非常大的企业才能够去承担,巨量的研发、部署运维的人才。站在我的角度没有看到你说的开放,和华为等其他的设备厂商提供的产品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只不过是你自己把这些组件拿来自己组建。这里所说的开放到底是什么?对于传统的设备厂商来说,他不够开放,他怎么样才能开放,他怎么做才能更加开放。

何泽坤:开放的目的肯定是为了更重要的目的,为了更好的服务于上层的业务。我们讲的开放更关键的是怎么把上层的业务服务好,未来可能会有几个方向,第一个是减法的网络加法的运营。怎么理解减法的网络和加法的运营?现在定义的很多标准都在设备上实现了,很臃肿。减法网络,我们的理解,传统的厂家把这些臃肿的东西全部放在设备上面,开放的想法是这些东西不要放在上面,我们自己来做,有能力的企业自己把需要的东西往上层去挪,让底层的东西做的越来越简单,网络功能在底层设备做的越来越简单。这是开放的。

加法的运营,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做过传统的程控交换机,在那个时候你拨一个电话,马上可以跟踪到这个信号是丢失到哪一条线路上,都是可以的,在现有的IP网络上行不行?其实是不行的。我们认为把网络功能简化了以后,运营的能力应该在底层设备上加重,才能做到未来更加精细化的运营的能力。

第二个开放的事情是网络部署的速度。如果现在我要在海外建立一个节点,把我们的一些业务层面合作伙伴接下来,没有半年的时间是搞不定的,有没有通过开放的NFV的能力,在数小时之内利用外面的运营商也好,利用外边的公有云提供商也好,在几个小时内,他可以把节点建立起来,快速的连接到业务层面的合作伙伴进来。云提供商也好,运营商的一些服务能力也要有相应的接口。

第三,其实开放是为了我们上层的业务。我们现在在做一件事情,可能底层是传统的硬件设备,中间会加一层,控制层面的控制器。更重要的是上层的业务应用系统怎么去调用中间这一层的控制器,来调用我的网络资源。

举个例子,在公司里面有几千种的业务模块,一个业务模块的上线能不能马上可以识别它的重要级别,并且在全球的网络里面端到端的为他来保证整体的服务质量。这也会考验我们在控制器层面对最上层业务系统的开放的能力。

樊勇兵:中国电信正在建一个网络,各个数据中心要连在一起,他们都会说接口是开放的,标准的,用Openflow协议,软件定义的。对于用户的需求而言,我能用你给我开放的接口来做一些有限的事情,不管名字上叫标准也好,开放也好,或者软件定义也好,我们就会发现一个问题,这里面涉及到两个。比如说传统的说标准这个词,我们在做传统网络的时候一开始网络和业务是不解耦的,然后有的电话网络,IP网络是把业务网络和电话网络解耦的。架构本身是开放的、标准的,如果有人能定出来的话,烟囱和烟囱可以连在一起,这是最初的开放,当然这个工程很浩大。打开一个VPC,又涉及到计算和网络要解耦,还有控制和设备要解耦,设备里涉及到硬件和软件也要解耦。

打开系统看每个点的时候,有没有一个地方能够率先的打破封闭性。哪些地方不开放很难列举出来,我们觉得哪些地方都不开放,但是我们从哪些地方着手这是很重要的。我们中国电信也成立了网络结构的专题研究,从网络架构层面能不能至少做到网络架构的解耦。包括做定制服务器,这可能是一个小组件,但是小组件还有更小的组件。

主持人:听了两位的解答我的理解是所谓的开放更多的是从业务层面,从系统架构设计思想层面的开放。不知道我的理解对不对?

刘永锋:在我看来开放就是解耦。开放是三个层面,一个是软件跟硬件解耦。最早的时候是思科整个垄断的网络的市场,如果没有通用的商业芯片的出现,华三和华为也是很难打入这个市场的。实际上从软件到硬件的解耦,首先是我要有通用的商业芯片,还要有通用的硬件。提供最好的硬件给最终的用户,不需要中间环节利润的附加。

在计算领域发挥了巨大价值的东西在网络领域对于很多用户来讲却做不了什么事情,就是因为系统是封闭的。华为的设备也好,华三的设备,都是封闭的。再往上,从用户来说,当设备厂商提供给用户一个盒子的时候,所有的命令行,所有的运维监控的能力都是由他来定义的,用户做不了任何事情。所以,首先一件事情就是软件和硬件解耦,这个很关键。

第二,牵扯到转发与控制的解耦,跟SDN的概念有关系。转发跟控制的解耦有很多层面,对我来说转发跟控制其实不简简单单是分离,而是我可以把转发的层面作为一个编程的接口开放出来,我不是开放接口,而是开放我的编程能力。最早提出的Openflow概念,目的是告诉大家一个编程的能力。由于过于理论化,完全依靠硬件来靠转发,使得它的商用的能力非常弱,最终Openflow就变成了一个协议,大家说我是支持SDN的设备,我是支持Openflow。但是你用Openflow干的事情很有限,这是不彻底的。

今天早上杨所长提到可以通过这种语言可以让我的设备开放出来一种编程能力,让我的控制层面可以写代码、写程序,做你想做的事情,你可以加更多的参数,你可以不依赖于网络的拓扑,可以依赖网络的流量。

第三,业务跟网络本身。比如二层、三层,用户说我要不要一个大二层,其实争论的根本在于我希望我的网络是弹性的,不影响我的业务。当我进行迁移的时候不需要IP的改变,影响到其他的人,本身业务对网络要解耦,网络本身是有弹性的。

刘宁:我的观点跟前面三位比较相近,刚才腾讯的同事提到你的需求来自于业务的驱动,主要看你的业务。比如腾讯和百度有些业务是相似的,电信的同学提到他们在做DCI,更大规模的运营商的网络。大家对于开放的定义和对于开放的需求都是正确的,就像大家提SDN,无非软件定义网络不如用需求定义网络来说更好,就是你想做什么,你有什么需求,就用这个软件去解决你的问题。

我认为开放分几个方面。首先比较初级的方面就是ODCC现在想做的,让大家先规范起来。有很多人聚在一起各有各的需求,有许多需求是重叠的,我把这些需求分类,分成几类的需求,把这几类的需求统一规范起来,比如说数据中心内部的,比如说核心交换机的,比如说组网的架构,比如说连接器件的。这些东西我们希望聚类起来,能够聚焦一下,这样我们的合作伙伴,OEM和ODM他们做起来更容易一些。我的感觉现在所有的ODM、OEM合作伙伴找我聊的时候相对来说迷茫一些。因为经常我们会提各种各样的需求、各种各样的问题,有的可能是针对同样的需求点,大家提出来稍微有一点差异性的需求,其实对他们来说,他们也需要得到业界一致性的声音,这样更节省他的成本和付出的代价,加快业界的更新。所以第一个方面我是希望从规范和标准方面,我们这个组织是首先要去推进的,无论是成本还是迭代周期上都会让大家获得很大的收益。

这个做完了,后面我们可以考虑做硬件设计的开放。让硬件设计更贴近于用户想要的,包括硬件设计附加的成本。让整个设计对用户来说更透明,之后会到软件层面,比如OS怎么做,我的一些协议怎么去实现,可能是代码级别的,可能是API级别的,有可能会看到那么一天。再往后是留给合作伙伴的那一块蛋糕了,我相信是他们提供的解决方案和他们的服务。把这个行业做大以后,他们拿到他们应该拿到的利润。

黄璐:我觉得开放是由来已久的,包括传统的网络实际上也是这样。过去我们的开放主要的思路是我们去定标准,定各种规范,包括企标、行标、国际标准,让厂家去去实现,做在这个盒子里面。另外一种是通过协议实现厂家的不同。

开放体现在两点,一是从标准去定义设备、定义软件变成通过开源去形成事实标准规范各种软件的标准。另外是把协议变成接口,变成更灵活的形式。通过这两点是我们做到开放的两个比较重要的途径。

开放其实并不意味着把自己的核心竞争力放出去,比如说我原来卖独立的设备很挣钱以后我卖傻盒子就挣不了钱了。利润点转移以后,可能我的钱不是在硬件盒子上挣的,当然做的好挣的多一点。以后你的网络能力开放出来以后,比如说上层的网络服务,包括网络APP,包括网络的各种维护,还有业务开通的处理,可能那个是将来这个网络价值体现的一个更重要的地方。就像原来我们打手机就是打打电话、发发短信就OK了,当我们发现手机的硬件通用化以后,出现各种各样的APP以后,我们会发现爆发出了无数的各种各样的应用,这样使得我们生活中90%以上的事都可以用各种丰富的APP来实现。我们网络以后发展的道路可能也是,我们将底层做的尽量的简单、尽量的通用,能力尽量的开放,我们在上层的应用就可以爆发出更多的想象力,使我们的网络创造更大的价值,更好的服务需求。

马军锋:我个人理解开放应该是两个层面,一个是设备层面的开放,另外一个是网络能力层面的开放。设备层放的开放目前可以看到各个设备厂商做的盒子其实都是黑盒,按照这种演进的方式将来是从黑盒到灰盒到白盒的开放,从芯片级的可编程能力到设备层面通过SDN层面来做可编程的能力,这个层级开放出来,怎么样把它做成标准化。

一次跟梅总的会议上,梅总讲运营商一般都会采用多厂商的设备。业务部署能力、上线能力这块提出更高要求的时候,怎么样做到端到端响应时间能够缩减到几个小时或者几十分钟,设备能力的接口就需要我们做一些开放,做一些标准化的东西。

网络层面的开放,我们可以搞自己很多私有的网络,软件定义的一些网络虚拟化出来。这个层面,怎么样把网络的能力给开放出来,之前也有很多工作组在做,他们试图努力的把网络的努力释放出来、开放出来,这样将来我们在业务部署的时候,在网络层面具备可编程的能力,在设备的层便是可编程的,在芯片一级也是可编程的,到网络层面也是可编程的。这样的话才能真正做到我这个网络是按业务驱动来实现的。

主持人:今天的圆桌论坛到此结束,非常感谢各位专家的参与。

关键词:开放数据中心峰会 数据中心网络 开源 SD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