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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遥远的诗情

2010-07-3015:22

那天在网上,与肖成年先生聊天。我说:你的两部新书,被我搁在床头柜上了。能占据读者私密空间的作品,一定是受欢迎的。枕畔灯前,睹美文风采,斯为乐事。

就在昨夜,我做了个梦:一架吱吱呀呀木制的甘肃高车,踯躅在苍穹之下。车辙碾过金黄的芨芨草滩,于唢呐声里,于万道霞光中,流淌生动的剪影。我明白,这梦境与河西走廊有关,与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有关。这诗意缘自肖成年的文字,来自于他笔下的高天厚土。回想起来,类似于诗歌的优美情感,贯穿了我与肖成年的友谊,说来话长。

初识肖君诗作,是在上世纪80年代中期。在众多的作品中,我最喜欢肖成年的诗歌,他笔端的西域是那样雄浑,通信人的胸怀是那么宽广。《大漠夜行》、《祁连山的形象》、《远方飘来绿色的云》、《荒原上的水泥线杆》,至今难忘。时隔二十多年之后,重温那些跳荡的诗句,依然为青春与激情而动容。

大概是1987年春天,我发表随笔《此间不可无我吟》,提及边塞派的邮电诗风,流露出对肖诗人的敬仰之情。不久,接到一封来信,牛皮纸信封的右下边是鲜红的印刷体:张掖地区邮电局。就这样,我们满怀对职业与诗歌的热爱,恋人般地开始了书信往来。那时候,长途电话全靠人工接转,普通人想挂通从吉林到甘肃的长途电话是难以想象的。天各一方中,我们与岁月同行;鱼传尺素中,我们娶妻生子。后来,肖成年去了兰州,专职做邮电新闻工作。

置身电信改革的时代激流,时常自顾不暇,我与肖君的联系也就少了。凭借深厚的诗歌功底,肖成年写散文的起点很高,但行文的雍容大度还是令我惊讶不已。王国维在《人间词话》中说:“散文易学而难工。”放眼当下文坛,散文创作算得上绿草繁花。然而读得越多,越能体会到创作之不易。肖君散文自有一种真实而从容、澄明又宽厚的神态,其文见学养、见思想、见性情,更见气定神闲的诗意。此次由敦煌文艺出版社推出的《在高原》、《关于西部》,是他多年散见于报章的诗文汇聚,可谓集二十余年之大成,思想性与艺术性俱佳。

海德格尔说,诗人的天职是还乡,散文家何尝不是。从终极意义上讲,文学就是寻找精神故乡的事业。每一个写作者,都是故土的游子,是漂泊不定的行者,是不断流浪又怀想家园的歌手。诗意地回眸来时的路,一直是文学创作中最重要的母题之一。展开肖成年的诗歌散文卷,无一不呈现这样的精神内核。他让文字生出了翅膀,在故乡大地的上空一次次流连、盘桓。河西走廊的风土人情尽收眼底,雪山黄沙、胡杨红柳、绿洲炊烟一一入画,显出了一份难得的纯粹与淡泊。我敬重这样的作家,乐意分享他的忧伤与幸福。而且感觉到,他的骨子里还保留着泥土一样淳朴的品质,忠实于情感,直面于生活,不虚妄、不夸张、不矫饰,拂去岁月的风尘,捡起时间缝隙里最温暖的细节,给人以贴近灵魂的战栗,烛照了人性最本质的光辉。

《在高原》、《关于西部》付梓前,肖君约我写点什么。我深感荣幸,一时感慨万端,却只能凝练为几句话:天地有大美,真情写高原。如悠扬的驼铃,在雄浑的意境中低吟浅唱,舒展了豁达旷朗的情愫。滚滚红尘中,诗心的纯真比金子还珍贵!

二十多年前,肖兄和我都是血气方刚的邮电人,满怀一腔热忱,踏上了崎岖的文学之路。而今人到中年,可以欣慰告白:生活永远值得热爱,友谊永远值得珍存,故园永远值得怀想,波澜壮阔的中国通信业永远值得铭记。

(来源:    作者:年志勇 吉林长春电信员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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