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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振通信与提振经济综合报道(之四)危中谋变 化危为机
——对电信业务收入增长低于GDP增长的思考

                                                                                   2009-08-1313:55                                    中国信息产业网官方微博

编者按受国际金融危机的影响,我国电信业的发展出现了增速下滑的趋势,但电信业长期发展的基本面没有改变:新业务、新应用层出不穷,将更好地渗透到社会各个层面,社会各方面对信息通信的需求不断增强;电信重组已经完成,3G发展稳步启动,电信业发展内在动力进一步增强。只要全行业坚持以科学发展观为指导,正确把握行业发展规律和趋势,危中谋变,难中求进,大力提升自主创新能力,加快业务创新和行业转型步伐,电信业完全能够尽快摆脱困境,实现平稳较快的发展,为经济社会发展作出新的贡献。当然,如果政府再施以“有形之手”,加大对电信业投入扶持力度,势必产生“雪中送炭”的效应。

昨日高歌猛进立峰尖 今朝低位徘徊陷谷底

去年很多业内外专家预测说,由于国际国内经济环境不确定因素明显增多,今年将是电信业面临极大困难和挑战的一年。上半年电信业运行的轨迹基本印证了这一判断。工业和信息化部发布的统计数据显示,上半年,全国电信业务总量累计完成12240.3亿元,比上年同期增长11.8%;电信营业收入累计完成4170.7亿元,比上年同期增长2.3%;电信固定资产投资累计完成1291.4亿元,比上年同期增长13.6%。

面对经济运行中出现的严重困难和严峻挑战,行业管理部门与各电信企业按照中央保增长、保民生、保稳定的总体要求,全行业齐心协力、多措并举、沉着应对,电信业在逆境中稳步回升,同期电信业务收入增速从1.9%上升到2.3%。

虽然企稳向好的苗头出现,但要看到,2.3%的增长幅度比改革开放30年来通信业务收入的增长率整整低一个数量级。

翻看我国改革开放30年来的通信业发展数据(见下图),从1978年到2007年,通信业年业务收入一直保持两位数增长并一直领先于GDP增幅。从1978年到2007年的三十年间,电信业总体上处于规模扩张阶段,固定、移动和数据用户的迅速拓展,拉动了电信业务总量和业务收入的持续快速增长。从1978年到2007年,业务总量和业务收入年同比增长率均保持了两位数,年收入规模从7.3亿元扩张到7280亿元,年均增长率达到26.9%。

数据显示,1978~1987年,电信业务收入年平均增长率达到21.1%,年收入规模从7.3亿元扩大到41.1亿元,增长了5.6倍,但总体收入规模仍较小。1988~1997年,电信业务收入年复合增长率达到42.2%,年收入规模从59.6亿元扩大到1421.3亿元,增长了23.8倍,无论是收入规模总额还是收入增长率都有极大的飞跃,是增速最快的时期。1998~2007年,电信业务收入年平均增长率达到16.6%,年收入规模从1828.4亿元扩大到7280亿元,增长了4倍,收入增速有所放缓,但收入总规模持续放大。

电信业务收入增长明显快于同期GDP的增长,但差距趋于缩小。从“六五”到“十一五”的二十多年时间里,电信业务收入的同比增长率一直高于同期GDP的增长率,特别是“七五”到“九五”通信大发展时期,电信业务收入的增长率是GDP的数倍。进入“十五”,电信业务收入进入平稳增长阶段,与GDP增速差距趋于缩小,但增幅仍高于同期GDP的增长速度。从2007年开始,电信业收入增速(11.2%)首次低于GDP增速(13.0%);2008年,二者(GDP增长9.0%,电信业收入增长6.6%)增幅差进一步拉大为两个百分点。今年以来,国际金融危机对我国电信业的不利影响继续加深,尽管电信重组和3G业务牌照的发放激发了电信业发展活力,但电信业发展面临的压力一直很大,特别是一些企业生产经营比较困难。电信企业业务收入增长乏力,有的是低增长,有的是零增长,有的是负增长。针对经济运行中出现的这些情况,电信行业始终坚持把保持经济平稳较快发展作为首要任务来抓,根据形势变化,不断丰富和完善应对措施,及时发现和解决苗头性问题,应对危机取得了一定成效。上半年,全国电信营业收入累计完成4170.7亿元,比上年同期增长2.3%,出现企稳回升的好迹象。但是,今年上半年,我国电信业务收入平均2.3%的增长仍然不到同期GDP增长的三分之一。从多年来的两位数增长到2.3%,数量级之间的巨大差距勾勒出一条我国通信业从高速增长的峰尖渐入低位徘徊谷底的轨迹。

“适度”下滑属正常 下滑“失度”应警觉

如何正确认识和把握我国电信业发展态势呢?我们认为,要坚持两点论的观点,既要看到当前电信业务收入适度下滑正常的一面,也要看到下滑速度过快,造成下滑失度给电信业持续发展带来不利的一面,冷静分析,沉着应对,防止电信业重蹈改革开放前成为国民经济瓶颈的覆辙,继续保持电信业健康持续的发展势头。综合各方面的情况,对当前电信经济形势,可以形成两个方面的基本认识:

第一,中国电信业增长速度超过GDP 2倍到3倍的情况一去不复返了,未来基本上会和GDP持平或者高一点,电信业务收入相对于GDP增长适度下滑属于正常现象。

电信业务收入的大幅回落和低位徘徊,有符合规律、需要正确面对的一面。专家分析认为,改革开放30年来我国通信行业业务收入的平均增速:上世纪80年代为30%;上世纪90年代为20%;进入21世纪以来为10%;总平均为20%。与GDP和工业增加值的增速对比,也走过了一个从低于三分之一到高于三分之一,又回落到低于三分之一的循环。通信的发展不能脱离经济的发展,否则,不仅不能促进经济的发展,还会因过分超前、需求不足造成不必要的浪费和损失。作为高新技术产业,过去30年左右长周期的高增长,是因为有需求的增长。过去对信息通信服务需求缺口巨大,即潜在的需求与供应能力间存在很大的缺口,因此,只要有扩张能力就可以实现高速增长。所以,只要需求缺口持续存在,行业走依靠规模扩张的发展道路的风险就很小。但是,现在从总体上来讲,已经基本达到供求平衡,全部市场的需求缺口已经不存在,因此,现在适度下滑属于正常现象。

从电信业务量增长速度来看,今年上半年,全国电信业务总量累计完成12240.3亿元,比上年同期增长11.8%,而我国GDP增速为7.1%,电信业务总量增幅高于GDP增幅4.7%,可见,我国电信业依然保持超前于国民经济发展的速度。专家指出,测度经济与通信发展适应度的指标是超前度(通信业务总量增长率与国内生产总值增长率的比值)。根据国际惯例,通信对国民经济的超前度为1.4是世界大多数国家通信发展的正常速度。如果用上半年电信业务总量增长11.8%与GDP增速为7.1%相比,得出超前度为1.66,基本接近于国际一般标准,说明我国电信业发展与国民经济发展继续保持协调发展的势头。

第二,电信业务收入相对于GDP增长可以适度下滑,电信业务总量增长与业务收入增长之间差距也可以适度拉大,但绝不能下滑“失度”、拉大“过度”,否则,将影响电信业可持续发展。

电信业务收入这种大幅回落和低位徘徊,存在背离趋势、值得警觉的一面。作为国民经济支柱性先导性行业,电信业对国家经济发展和社会信息化进步具有强大的支撑作用,因此其收入增长速度低于GDP的增长速度,至少表明电信业支撑国民经济的能力出现了危险信号。

上半年电信业务收入增长2.3%,电信业务总量增长11.8%,二者相差近5倍。如何看待这一差距?我国电信业务总量增长与业务收入增长之间的差异日渐扩大的趋势,既反映出电信改革给消费者带来了实实在在的好处,表明通信业对社会的贡献率正日益增加,也反映出电信业可持续发展能力变弱。

这是因为,一方面,电信业务总量和电信业务收入均受通信业务量和业务资费的双重影响。随着我国电信市场竞争机制的引入,以不变单价计量的电信业务总量和以实际资费水平计算的电信业务收入出现差异。业务量的增加并没有使电信业务收入和电信业务总量出现相同比例的增长,电信市场的价格竞争使政府管制下的电信业务资费出现了事实上的下降,“量收不平衡”成为电信业发展的显著现象。自1994年引入竞争以来,电信业务总量和电信业务收入的差距逐年扩大。尽管2000年进行了不变单价的调整,但“十五”前期的资费调整和电信市场竞争加剧,使得电信业务总量增长与电信业务收入增长差距呈扩大趋势(见上左图)。电信业务总量是以不变单价表示的电信业为社会提供各类通信服务的总和。电信业务收入是指电信业在提供各项电信业务的日常活动中所形成的经济利益的总流入。电信业务总量的持续增长体现了剔除价格变化因素的全社会通信需求的增长,电信业务收入与电信业务总量的差异,恰恰说明了竞争机制引入对消费者带来了显而易见的优惠。

另一方面,上半年电信业务收入增长2.3%,电信业务总量增长11.8%,二者相差9.5个百分点(见上右图),进一步表明电信业可持续发展能力开始变弱。因为电信业务收入不仅反映了电信企业为社会提供通信产品满足社会对通信需要的程度,也说明了电信企业的生产规模、创收能力。在市场经济条件下,企业在生产经营过程中所耗费的经济资源,应全部由企业所实现的营业收入来补偿,如果企业不能取得足以补偿其耗费的营业收入,连简单的再生产也无法维持,更谈不上扩大再生产了,因而可持续发展能力明显减弱。专家判断,2008年至2011年,我国电信业务收入增速分别为:7.9%、6.9%、6.5%、6.1%。可见,我国电信业务收入增幅在2009年应当达到6.9%,而目前的2.3%,实在令人担忧。

我们认为,虽然电信业发展速度放缓是客观现实,适度下滑属于正常现象,但电信业务收入增长如果大幅低于电信业务量增长,甚至大幅低于GDP增长又是一种不正常现象。电信业是国民经济的基础性、支柱性、先导性产业,它一方面承担着以自身的增长拉动国民经济增长的重任,一方面又对国民经济结构调整和经济发展方式转变起着重要的促进作用,因此,电信业务收入至少与国民经济的增长同步,或适度超前于国民经济的增长。同时,电信业务收入与业务量的差距也不能过度拉大。

内外因素交织影响收入增长 双重后果严重引起普遍关注

导致我国电信业务收入增幅大幅回落、低位徘徊的原因是什么?

我们认为,一方面,这种大幅回落和低位徘徊,有宏观经济影响的因素。比较我国电信业务收入增长率和GDP增长率,可以发现,二者之间存在正相关性。当经济处于上升周期的时候,电信业务随着人们消费能力和消费意愿的增长而呈现出加速增长的态势,而当经济处于下降周期的时候,电信业务同样会受到人们收入增速下降以及消费预期恶化的影响,呈现出收缩状态。历史经验表明,在经济周期低点,我国电信业务收入增长率亦处于低点,这在1981、1990和1999年体现得较为充分。2007年后,我国电信业务收入增速开始低于GDP增速,受金融危机的影响经济运行进入下行通道,二者的运行趋于同向下行。

另一方面,这种大幅回落和低位徘徊,也有通信业自身发展的因素。

一是分析我国电信业务量增长率和用户增长率之间的关系可以发现,二者之间存在很强的正相关关系。用户增长是行业发展的基础。随着行业的不断发展,电信业也越来越类似于消费品行业,用户的规模和用户的消费量直接决定了电信行业的收入增长,尤其是在以往行业发展的成长期,用户增长在行业发展中的地位更为重要,是行业发展的基础力量。目前,电信行业发展进入成熟期,电话用户增长放缓,东部发达地区和城市供过于求,而普及率较低的西部和农村潜在市场,又由于受实际消费能力限制,尚不能形成较大的需求。

二是资费水平因素。电信运营企业这几年为了让全国人民共享电信改革发展的成果,对电信产品价格不断进行大幅度下调,降低通话费、上网费、专线费,降低甚至取消区间费、漫游费等,一系列惠民的举措让全国人民得到了实惠。在前几年各行各业基本都是涨价的情况下,电信业是降价的。电信资费持续下降,使得往年电信业务量增幅超过20%时带来营收的增长是10%,但今年10%以上的量的增长并没有带来5%的收入增长。

电信业务收入增幅大幅回落、低位徘徊,会产生怎样的影响呢?

从直接后果看,将会使保持我国电信业又好又快发展的态势难度加大。

这是因为,当前我国电信业发展和全国一样,正处于企稳回升的关键时期,我们对电信经济形势一定要冷静观察,周密分析,作出准确判断。从“快”方面分析,“快”当然看速度。通信运营收入增速有所回升,但仍处于较低水平。速度上不去,拉动国民经济增长将成为空谈。从“好”方面分析,“好”主要体现在电信经济运行是否保持了平稳、协调、可持续增长,这方面也面临相当大的压力。一般来说,通信业滞后于国民经济的周期波动,但我国通信行业总体上已不再处于高速增长阶段,结构上则固话、移动和宽带、增值业务分化明显,信息化和增值服务等细分行业仍将表现出高成长性。现实中部分新业务的增长率极高,但是基数太低,起不到拉动电信业整体增长的作用,即使发展迅速,几年以内的总量都将十分有限,无法指望以此带动电信业快速发展。

从间接后果看,电信业务收入增幅大幅回落、低位徘徊,将会影响国民经济增长。

电信与经济之间存在正相关关系。这种关系首先体现为电信能力的提高、经营规模的扩大对经济发展产生直接影响,即电信业自身的发展直接促进经济发展;另外体现为对经济发展的间接影响。这主要表现为电信业与其他产业之间存在很强的关联性,一方面电信业的发展要依靠其他产业对电信产品的需求,其他产业部门对电信产品的需求越大,电信业的发展就越能更有效地促进其产业的扩张,特别是信息技术的应用,加速推动其他产业的升级和综合能力的提高。另一方面,电信业的发展还依赖于对其他产业最终产品的需求,这表明电信业对其他部门最终产品的需求越强烈,电信业就越能有效地促进其他产业的扩张,从而带动产业的发展。可以说,在信息社会中,不拥有信息技术的企业将无法生存。电信业通过对经济产生直接和间接影响,使产业结构得到调整,朝着高度化方向提升,从而提高国民经济整体发展水平。电信业务收入增幅大幅回落、低位徘徊,其后果一定会影响国民经济增长。

转变发展方式是“过冬”之本 加大政策投入是“解危”良方

7月27日,国家发改委主要负责人表示,上半年,国民经济企稳向好的势头日趋明显。从“企稳回升”到“企稳向好”,两字之差带出的是国家在克服危机、提振经济过程中认识与思考角度的变化。“回升”是对经济运行速度与数量的关注;“向好”则是对经济发展质量与效益的重视。在“向好”发展的过程中,“如何高质量地重启经济的增长”成为国家关注的重点,加快发展方式转变和结构调整成为国家保增长的主攻方向。企稳向好的新经济形势,对电信业提出了新的要求,也提供了新的机遇。

对于电信企业而言,坚定不移地抓好发展是保持“企稳向好”,走出业务收入增长谷底的关键。随着竞争的日益加剧,电信行业已经不再是高利润、高回报的行业,而是平稳发展、较低利润、长期服务的行业。有专家曾经说过:“安逸是企业生存的安眠药,压力是企业发展的催化剂。”可以说,坚定不移地抓好企业发展,任何时候都是我们电信企业的首要任务。我们要看到,虽然电信行业、企业面临着很多的困难和存在很多的问题,但目前的优势还是显而易见的。如:人才的优势、网络的优势、长期积累的运行维护经验的优势,有比较先进的生产技术和技能等。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把这些知识、技能和资源通过加强管理,调整组织结构,合理整合各类资源,开发新技术,拓展新市场,培育起企业的核心能力。因此,电信企业完全可以迎难而上,转“危”为“机”,不断创新发展理念、转变发展方式、破解发展难题,切实提高企业应对“危机”措施的针对性、有效性和可持续性,加快培育新的增长点,提高业务收入回升的质量,进一步提高企业发展的质量效益,增强可持续发展能力。

那么,电信企业如何转“危”为“机”呢?我们认为,当前电信业要走出低谷,关键是电信企业要真正走出科学发展观所倡导的由数量型发展转向质量、效益型的发展,由资源耗费型发展转向资源节约型发展,由非均衡型发展转向均衡型发展,也就是要实现经济发展方式的根本性转变。

专家指出,改革开放以来我国电信业实现了超常规、跨越式的大发展,但也应该看到,这种高速增长实际上主要是靠投资拉动的。因而,在整个行业快速发展的同时,经营粗放的问题虽然有所改进,但仍然比较突出,主要表现在:注重投入,不大注重产出;追求规模,不大注重效益;关心数字指标,不大注重发展质量。当电信业处于供不应求的短缺经济时期,以大投入实现大发展,尽快缓解市场供需严重失衡产生的矛盾,满足经济和社会发展的紧迫需要,是特定历史条件下的现实选择,当时采取这样的发展方式是可以的。但目前我国经济社会发展的总体情况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尤其是在国内通信网络和业务规模已经达到相当程度、卖方市场已经变为买方市场、市场竞争日趋激烈的情况下,再以这种拼资源、拼投资的粗放型经营方式去实现高增长,行业发展的路子就会越走越窄,最终必然难以为继。现实要求我们必须转换发展思路,坚持科学发展观,转变增长方式,采取更加理性和务实的发展策略,避免盲目投资和重复建设,纠正片面追求用户数量和用资源拼市场份额的做法,集约经营,讲求效益,提升管理水平,增强整体竞争力。

转变增长方式必须树立科学发展观,就是要最大限度地满足社会公众日益增长的不同层次的信息通信需求。这一方面要求电信运营企业必须跟踪信息通信技术和业务的最新发展,满足部分用户对新技术新业务,如下一代网络、第三代移动通信等的业务需求。另一方面,更为重要的是,电信企业必须通过体制、管理、技术、业务等方面的全方位创新,研究、发现并充分满足市场的潜在需求,引导“消费积聚”和“消费升级”,实现企业的内涵式增长。这种新型的发展模式对资本、物质要素资源的需求较少,对企业的创新能力尤其是制度方面的创新能力要求较高,而后者是内生于企业的资源禀赋,具有巨大的增长潜力。因此,电信企业必须努力提高运营管理水平和效率,适时调整和优化业务市场结构,向效益型、创新型的全新增长模式转变。

当然,除了电信企业自身努力外,政府管理部门也要高度重视电信业在促进和带动经济发展、社会进步中的地位和作用,加强投入和加大振兴扶持力度。电信业作为国家的基础设施产业,其自身的可持续发展是整个社会可持续发展的重要组成部分。加强对电信业自身可持续发展的研究不仅关系电信业自身发展问题,而且关系我国可持续发展整体战略目标的实施。从世界各国的情况来看,大部分国家在这次克服金融危机引发的经济困局中是把通信业的发展放在比较重要的位置上的。美国借鉴日本、韩国从东南亚金融危机发生以来实施宽带战略的成功经验,适时启动了有利于刺激通信发展的举措;欧盟和太平洋国家都相继推出有利于改善通信发展环境的政策,推进通信业的发展;据了解,国际电联也把“ICT与克服金融危机”作为即将举办的日内瓦世界电信展论坛的主题。因此,尽早启动政策扶持战略,使电信业继续保持蓬勃发展活力,是提振国民经济的重要措施。

(来源:中国信息产业网-人民邮电报    作者:韩永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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