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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扶贫,托起全面小康中国梦

2020年是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收官之年,也是脱贫攻坚决战决胜之年。今年的政府工作报告提出,脱贫是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必须完成的硬任务,要坚持现行脱贫标准,强化扶贫举措落实,确保剩余贫困人口全部脱贫,健全和执行好返贫人口监测帮扶机制,巩固脱贫成果。

近年来,信息通信业积极肩负起脱贫攻坚的重任,挺进偏远农村地区开展宽带网络建设。经过多年的建设,我国行政村通光纤和通4G的比例均已超98%,农村网民规模达2.25亿人。从网络覆盖落后,到领先全球,从“默默无声”的寂静乡村到“异彩纷呈”的网上世界,我国农村通信网络建设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创下了通信建设史上一个又一个奇迹,网络扶贫取得显著成效,在助推脱贫攻坚和全面建设小康社会中发挥了重要作用,在这些奇迹的背后,是怎样的政策设计,怎样的付出,怎样的合作,怎样的感动?

网络应用,赋能乡村振兴

短视频直播平台大大丰富了农村百姓的精神化生活。图为贵州侗寨的姑娘在通过移动网络玩直播。

互联网﹢医疗让村民足不出村就能享受先进的医疗资源,也方便医疗部门加强管理。图为西藏日喀则地区仁布县姆乡卫生员旦增赤列(中)走村入户,利用中国移动西藏公司的“全员人口信息移动智能终端采集”系统录入各村新生婴儿信息。

互联网﹢教育让偏远地区的孩子也能享受到优质的教育资源,无疑有助于开拓他们的眼界,从而点燃改变命运的火把。图为学生在上网学习。

移动物联网技术让农民不用置身田间,也能通过手机准确掌握田间湿度、温度以及光照情况,精确把握作物施肥、打药时间。图为农户通过物联网终端浏览大棚内蔬菜的实时生长情况,从而进行精细化种植。

农村电商在助力农产品销售、增加农民收入上发挥重要作用。图为“岭南优品”电商扶贫平台助力广东湛江市坡头区沙城村线上销售莲藕。

宽带网络,向最偏远地区挺进





 

他们爬上800米的“垂直天梯”,肩挑手抬搭起了山村与外界通信的桥梁;他们踏入荒无人烟的雪域高原,冒着生命危险将信息天路铺设到世界屋脊;他们漂泊在惊涛骇浪的南海岛礁,以战士般的情怀将网络搭建到祖国的南疆;他们挺进地势险峻的崇山峻岭,攻坚克难、跋山涉水将网络铺设到每一个村落。他们就是新时代的通信网络建设者。

多年来,无数的通信网络建设者前赴后继、只争朝夕,克服了恶劣的自然条件、冒着生命危险,完成了一个又一个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创下了通信建设史上一个又一个奇迹,谱写了一曲感人至深的通信建设史诗。

青藏高原地域辽阔,地貌复杂,从高原雪山到原始森林,从草地荒漠到湖泊沼泽,这里是旅游者的圣地、摄影者的天堂。然而,对于通信基站的建设维护人员来说,这里却是通信建设的“蛮荒之地”。在西藏墨脱,一年中有七八个月是雨季,很多路段都有发生塌方、泥石流、山体滑坡、雪崩的可能,建设者一旦出发,能不能到达、需要多久到达,都是一个未知数。在素有“人类生理极限试验场”之称的可可西里,自然灾害频发,3名通信保障员工守护着12万平方公里土地上的1.3万名牧民。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就这样,通信人在雪域高原上冒着生命危险,通过双手搭建起一条条信息天路,将青藏高原与外面的世界连接起来。

在地形复杂、道路崎岖的偏远地区,建设者用脚步“丈量”土地,用双肩搭建网络高速公路。在这些地区,由于气候条件恶劣,冻土层较厚,交通不便,大型机械不能到达现场作业,道路太窄导致货车无法进入,通信建设者往往需要肩挑手抬将设备运到现场,因为基站位置太高车辆无法到达,传输光缆只能靠施工人员一点一点背上去。

在南海,岛屿礁滩星罗棋布,美不胜收的风景对通信网络建设来说却是前所未有的难题。远离祖国大陆、生活物资短缺、交通运输不便、气候恶劣多变……在南海每建设一个基站,网络建设者都要搭载登陆艇在海上航行一两天甚至几十天,遇上大风大浪,还面临被风浪掀翻的危险。在有限的时间,建设者要完成实地勘察、数据分析和测试安装、线缆布放规划等一系列工作,对建设者的能力和精力都是严峻的考验。诸多难题逐个攻破,他们凭借精湛的专业技术和团结协作的精神,圆满完成任务,不负使命与职责。

在四川“悬崖村”,通信工程建设难度超乎想象,所有工程物资都要靠人力从山下背上去,上山的路险峻异常,稍不留神就可能摔下山崖。通信建设者就是在这样艰苦的条件下,冒着危险,为地势险峻的彝族山村架起了和外界沟通的信息高速公路。4公里山路走了5小时,3根钢管20人抬了7天,7条汉子席地而睡冲刺10天,72户人家10年的通信梦终圆。 (苏晓)

98%,创造全球奇迹

“中国行政村光纤和4G网络通达比例均超过98%。试点地区平均下载速率超过70M,基本实现了农村城市‘同网同速’。”在2019年8月1日召开的电信普遍服务与网络扶贫研讨会上,工信部宣布了这一令世界瞩目的数据,这意味着我国电信普遍服务提前完成“十三五”规划目标,我国广大农村的网络达到全球领先水平,即便是在西藏雪山以及三沙海岛这样极为偏远的地区,村民们都可以享受到和城市同水平的高速4G网络,体验包括视频聊天、网上购物、远程教学、远程医疗等丰富多彩的应用。

2013年我国发布了“宽带中国”战略,首次将宽带网络和水、电、路一样,定位为“新时期战略性公共基础设施”。经过数年发展,我国的宽带发展水平已经有了明显提升,然而在农村和偏远地区,宽带发展仍然相对滞后。尤其是在农村地区,由于经济基础相对薄弱、地理环境复杂、人口居住分散,宽带建设和运行维护成本高、收益低等因素,宽带普及率比城市地区低了近40%,有约5万个行政村没有通宽带,且这5万个行政村有98%都集中在中西部地区。

为了改变这一状况,我国开始大力推进电信普遍服务试点工作。2015年12月,工信部、财政部联合印发《2016年度电信普遍服务试点申报指南》,正式启动电信普遍服务试点,我国的农村网络建设由“村村通电话”时代迈向“村村通宽带”时代。

各地通信管理局、电信运营企业积极行动起来,我国农村网络建设迈入全新的“快车道”。2016年1月,试点工作启动不到一个月时间,首批电信普遍服务试点地市的公示名单正式发布。2014年6月第二批试点地市名单公布,在全行业的共同努力下,电信普遍服务试点工作紧锣密鼓地展开,并且在各地逐渐形成了“比学赶帮”的氛围。

2016年8月,试点工作进一步提速,第二批试点中的22个省(区、市)项目招标工作有序展开。统计数据显示,2016年电信普遍服务试点工作带动电信运营企业投资超过300亿元,支持全国27个省(区、市)的10万个行政村开展网络光纤到村建设和升级改造,其中包括3.1万个建档立卡贫困村。

2018年7月6日,工业和信息化部召开2018年全国电信普遍服务工作电视电话会。会上披露了一组激动人心的数据:截至2018年6月底,我国行政村通光纤比例达到96%,4G网络覆盖率达到95%,贫困村通宽带比例超过94%,已提前实现国家“十三五”规划提出的宽带网络覆盖90%以上贫困村的目标。而在电信普遍服务试点工作启动之前,我国行政村通光纤的比例还不到70%。

从70%跃升至97%,我国农村宽带水平得到大幅提升,迈入全球前列。这背后的投入也充分体现了我国的体制优势。统计显示,我国第三批电信普通服务试点中央财政补助带动基础电信企业投资,累计投入400多亿元,支持27个省份的13万个行政村实施宽带网络建设和升级改造,其中包括4.3万个贫困村。

随着前三批试点工作圆满结束,我国农村及偏远地区网络基础设施落后的面貌已经得到整体性改善,行政村通光纤比例达到96%。对于全行业而言,这无疑是阶段性胜利,然而,随着电信普遍服务试点向第四批推进,工作难度也明显增加。

当绝大多数行政村都通了光纤,用上了4G网络,剩下尚未通光纤的行政村可以说都是难啃的“硬骨头”。纳入第四批试点的行政村大多在西部偏远地区和连片特困地区,自然环境复杂、施工难度大、建设成本高,有的村甚至没有通电、通路,或处于自然灾害多发地带。“硬骨头”再难啃,也要啃下来。随着第四批、第五批试点的推进,电信运营企业进一步加大投入。相关统计显示,截至2019年8月底,中国电信累计在农村地区投资电信基础设施超过1000亿元,实现了4G网络全国100%的乡镇覆盖、光纤宽带全国90%的乡镇覆盖。中国移动累计投资552亿元,完成了16.3万个村通电话、7.4万个村通宽带,行政村宽带覆盖率达到98%。中国联通累计为近百万贫困群众“精准降费”3000多万元。(本报记者 黄舍予 刘彤)

奇迹的背后

全国人大代表、中国信息通信研究院院长刘多近日做客央广网,在谈到网络扶贫时说,信息通信技术发挥强大的网络优势和平台效应,并与各行各业深度融合,电信普遍服务、农村电商、数字乡村等,都成为脱贫攻坚的重要推动力量。

的确,经过近十几年的发展,我国通信业实现了由小到大、由弱渐强的历史性跨越,农村通信的发展成就更是举世瞩目。我国农村通信以其独到的运作模式和巨大的成就,赢得了国际社会的广泛关注和高度评价,成为我国对外合作交流、展示形象的新亮点。

顶层设计展宏图:奇迹的背后是制度的优势。

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站在全局和战略的高度,坚持把解决好农业农村农民问题作为全党工作的重中之重,提出了健全城乡发展一体化机制、推进农业现代化的一系列举措。

从“十五”规划到现在的每一个五年计划,还有信息化发展规划、“宽带中国”战略、扶贫攻坚战略等,都对普遍服务有明确要求。2013年国家发布了“宽带中国”战略,提出将宽带纳入电信普遍服务范围,重点解决宽带村村通的问题。此后,又出台了一系列顶层战略——网络提速降费、信息消费等一系列重大政策部署,向三大运营商发放了4G牌照,尤其是“宽带中国”战略实施方案,首次将宽带网络和水、电、路一起,定位为“新时期战略性公共基础设施”,为行业指引了发展的新方向,带来了巨大的发展新机遇。

2015年12月,工信部、财政部正式启动电信普遍服务试点工作,助力精准扶贫脱贫,共同推动建立宽带发展专项资金,实施“宽带中国”2015专项行动,组织创建“宽带中国”示范城市(城市群),促进各地不断优化宽带发展政策环境,建立完善宽带普遍服务补偿机制,加大公共财政对农村和中西部地区宽带发展的支持力度。

部省联合推进掀巨浪:奇迹的背后是集中力量办大事的道路选择。

在中央政策的指引下,工信部会同有关部门和电信企业,从经济社会发展的大局出发,加强与相关方面的协作配合,加强规划政策引导和服务,及时推动出台了一系列措施加快政策落地,扎实推进行业发展,掀起建设发展的高潮。

2004年,互联网在全球范围内兴起,很多城市家庭都已经有了电话和网络,但是对广大农村地区而言,电信基础设施依然比较落后。为了彻底改变这一局面,我国通信部门创造性地开展“村村通工程”,调动地方政府、运营商的积极性,用10年时间向边远落后地区的数字鸿沟宣战,实现了行政村100%通电话和乡镇100%通宽带。“村村通工程”的深入实施,实现了我国农村通信基础设施跨越式发展,开创了农村信息化新时代。

随着村通工程的大力实施,我国农村信息化发展的瓶颈正由“通电话”向“能上网”转变。当时作为行业主管部门的信产部审时度势,自我加压,引导企业发力宽带市场,顺势将互联网铺到山村,为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缩小城乡数字鸿沟出力。

此后,工信部连续几年实施“宽带中国”专项行动,推进打造“全光网城市”。同时配套出台了光纤到户两项国家标准,加快推进光纤到户建设。三大基础电信企业大力推动“光进铜退”,光纤网络快速普及,使用高速率宽带的用户越来越多。随后,工信部联合有关部门连续多年组织实施网络提速降费专项行动,光网建设脚步进一步加快……互联网悄然来到农民的田间地头,使用手机上网也成为乡村、城镇的一大时尚。

工信部站在打赢脱贫攻坚战和建设网络强国的高度,把电信普遍服务和网络扶贫工作作为重大政治任务谋划和推进。重点聚焦“两不愁三保障”脱贫攻坚目标中的教育和医疗保障,发挥宽带网络优势,强化远程教育、远程医疗应用推广。配合卫生健康部门推进“互联网﹢健康扶贫”试点,探索更多可复制、可借鉴、可推广的模式;配合教育部门改善“两类学校”的宽带网络基础条件;推动农村信息进村入户。截至目前,我国已经启动实施了6批电信普遍服务试点,中央分别投资200多亿元财政补助,拉动地方政府和企业投资数千亿元,在广大农村及偏远地区建设光纤网络和4G网络,支持13万个行政村实现了通光纤,并部署建设了3.6万个4G基站。

在我国农村通信发展过程中,离不开国家相关部委的关注与支持,比如财政部特地划拨专项财政经费,逐年对村通工程进行补贴;国家发改委、国资委、教育部、农业农村部等部门通过多种方式给予支持并开展项目合作。设立普遍服务配套资金,更是让我国农村通信有了长效发展的保证机制。各地党委政府的积极助力也是农村通信大发展的有力保障。通过对工程建设涉及的土地征用、青苗补偿、道路开挖等提供“绿色通道”,减免部分费用和税收,拨出专项建设资金等措施,对村通工程建设给予大力支持。

不论是村通工程还是普遍服务的成功实施,都像我国这次应对全球肆虐的新冠病毒一样,充分体现了社会主义制度“集中力量办大事”的优越性,大家分担压力,齐心协力,每年的普遍服务任务都超额完成。

在普遍服务实施过程中,有了国家的规划,有了政策的指引,还需要一个关键的“牵头人”,这个角色就是全国通信管理局的干部。他们对普遍服务的实施方案、推进速度、协调把控都非常重要。如果说电信普遍服务工程是一首“大合唱”,工信部是指挥者,那各地管局就是领唱,地方政府、企业就是主唱。在他们统筹协调、全面推进落实下,这首“大合唱”才如此优美动听。

他们深知做好电信普遍服务工作对打赢脱贫攻坚、助力乡村振兴的重要性,他们加强与地方财政部门、工信部门、扶贫部门等的沟通协调,建立横向纵向联动机制,切实把控好项目招投标、施工、验收等关键环节。突出“精准”二字,把数据搞准确,在实现“用得起”“用得好”上发力,抓好建档立卡贫困户资费优惠、互联网﹢教育、互联网﹢健康扶贫政策的具体落实,坚持“建用并举”,推动各类信息应用进村入户,最大程度发挥已经建好的宽带的作用,农村党建、各类社会服务走进老百姓的身边,农村电商、特色旅游风生水起,极大地改善了农民的生产生活方式。

通信企业谱写攻坚史诗:奇迹的背后是通信企业的勇于担当和不计成本的辛苦付出。

村通工程和电信普遍服务工程建设的重担,都历史性地落在电信运营企业身上。这些国之栋梁义无反顾地承担起这个重任,他们积极履行社会责任,克服困难,全面推进工程建设。

一座座高山、一条条大川,曾经阻断了世代农民对信息的渴求和走出去的梦想,却阻挡不住当代建设者前进的步伐。从白山黑水到喜马拉雅,从长江源头到大山深处,面对自然环境恶劣、基础设施条件差、勘测和施工难度大等重重困难,建设者以大无畏的气概和“万水千山只等闲”的豪情,用顽强的意志战胜了一个又一个困难,打赢了一场又一场攻坚战,在中国通信史上铸起了一座座新的丰碑。

说起农村通信,不能不提四川。它的高原面积占总面积的三分之二,盆地仅20多万平方公里,既有天府之国的美誉,也有“蜀道难、难于上青天”的感叹。据不完全统计,村通工程实施过程中,仅四川移动的建设者们就遇到自然灾害、治安事件、车辆险情等80多次,3人因公牺牲,30多人次受伤。四川移动员工李红文为了村通工程献出了自己37岁的年轻生命。自治州领导握着移动员工的手感动地说:“在你身上我们看到了当年红军的影子。”

十多年间,怀揣着这份沉甸甸的责任,中国通信人踏遍千山万水,架设基站、铺设光缆,把通信网络送进了村村寨寨。

农村通信是一项投入大、收益少、见效慢的基础性公共服务,其社会效益远远大于经济效益。比如在地域辽阔的西藏,两个村子之间的距离甚至比内地一个省还大。建设一个基站,在内地需要约30万元,而在西藏却需要100万元左右。“十一五”期间,西藏已通电话的行政村在扣除折旧和运行维护成本后,每年每村平均亏损5.83万元,全区年均亏损近3亿元。“十一五”期间各集团公司援藏项目总投资55.2亿元,比“十五”期间增长1倍多,其中,用于村通电话工程的建设资金为14.5亿元。

像西藏这样的地方,100年也收不回这些投资。但是,各个集团公司对建设难度大的省公司给予专项预算补贴,制订阶段性计划,统筹安排工程进度,确保任务顺利完成,对他们来说,比盈利更重要的,是改变中国乡村面貌的重任及企业的社会责任和历史担当!

目前,我国行政村通光纤和通4G比例均超过98%,提前实现了国家“十三五”规划纲要提出的“宽带网络覆盖90%以上贫困村”的目标,试点地区平均下载速率超过70M,基本实现农村城市“同网同速”。宽带网络在脱贫攻坚中发挥着基础性支撑作用,有效带动农村电子商务、电子政务、远程医疗、远程教育等应用的发展,有力改善了农村的生产生活条件、促进了公共服务的均等化、拓宽了脱贫致富道路。一条条铺向农村的信息高速公路,架起了农村与外界沟通的桥梁,留守儿童可以和远在千里之外的父母视频通话,农民可以在网上了解生产和市场信息,并在网上销售农产品。如今,农村医疗、社保、教育等方面都实现了网络化……网络让农民看到了外面的世界,城乡之间的数字鸿沟正在逐步缩小。电信普遍服务让更多偏远地区群众享受到城乡均等的基本公共服务,让更多农村家庭通过电子商务走上脱贫致富的道路。

数据显示,2018年全国农村网络零售额达1.37万亿元,同比增长30.4%;全国农产品网络零售额达2305亿元,同比增长33.8%。可以说,是电信普遍服务成就了农村电商的蓬勃发展,农民从无处了解市场需求到将农产品卖到世界各地,网络扶贫正帮助他们实现自己的“中国梦”。

如果说村通工程是21世纪通信业在农村播下的一粒种子,经过十几年的茁壮成长,农村网络已经成长为新时代扶贫攻坚战中的一根顶梁柱。电信普遍服务也是通信人献给我国广袤农村的一份大礼。在浩瀚的历史长河中,十年、二十年不过弹指一挥间,但在中国农村通信发展的征程中,却是沧桑巨变、浓墨重彩的高光时刻。

大胆创新成效好:奇迹的背后是中国通信行业大胆创新,不断探索出通信网络扶贫的好方法。

面对我国农村通信落后的状况,电信业“十五”规划确定了行政村95%通电话的目标。但是当时国内缺乏普遍服务资金,在农村建网面临投入大、回报周期长、企业建设动力不足等困难。电信主管部门通过多次实地调研提出了适用于中国国情的“村通”方案——具有中国特色的普遍服务“分片包干”机制,就是划出范围,谁承担村通工作,谁就有这片区域的市场优先权,以此调动地方运营商参与建设村通工程的积极性。“分片包干”机制创新性地把投资建设与运行维护、市场经营有机结合起来,解决了国际上采用普遍服务基金方式所带来的资金招投标烦琐、运维与经营相分离等一系列问题,也为之后“村通宽带”的实施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后来,根据中国农村宽带发展的实际情况和村通工程的经验,综合考虑行业属性、企业责任等因素,电信普遍服务试点工作采取“中央资金引导、地方协调支持、企业为主推进”的总体思路,形成中央、地方、企业合力支持农村宽带建设发展的格局。

通信人的另外一个创新就是积极探索经济适用的技术手段。在有线通信、移动通信、卫星通信以及固定无线接入的基础上,鼓励企业采用多种技术手段,研发推广经济适用的技术和产品,既解决了建设成本偏高、周期长、施工和维护困难等问题,也推动了一批自主研制的低成本产品在农村的广泛使用。

在实施电信普遍服务工程中,手段创新处处可见。比如,前三批电信普遍服务试点支持了超过13万个行政村的光纤建设,靠人力难以实现监督检查全覆盖,为了动态掌握工作进展、及时发现存在的问题、展示试点成效,在试点工作启动之初,工信部指导中国信通院进行技术创新,搭建电信普遍服务管理支撑平台,联合企业开发部署普遍服务专用光猫,通过技术手段实现对试点行政村网络开通情况和网络质量的实时监测。

建设农村宽带信息网络,持续推动信息网络在农村和贫困地区的应用,“让亿万人民在共享互联网发展成果上拥有更多获得感”,是贯彻落实党中央、国务院决策部署的重要任务,是通信行业践行以人民为中心发展思想的必然要求,也是助力乡村振兴和脱贫攻坚的重要举措,相信通过通信全行业的不断努力,我国农村宽带信息网络基础设施发展水平将不断提升,也必将在我国扶贫攻坚工作中发挥越来越大的作用。(本报记者 张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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